推開一條縫。幾隻縮在裡麵的家養小精靈同時擡起頭,圓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成好幾對。
“他走了,”萊姆斯說,“你們可以出來了。”
那隻穿校徽圍裙的小精靈最先衝出來,用圍裙擦了擦眼睛——她的眼睛比剛才更紅了,顯然在儲藏室裡又哭過一輪。“盧平先生,剛才的氣氛好緊張,西西以為你們要打起來——”
“不會的,”萊姆斯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她齊平,“他隻是問了我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
萊姆斯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爐灰。他把創可貼盒子收進校袍口袋,然後把桌上那捲羊皮紙也拿起來。
“關於公平的問題。”他說。
然後他在廚房正中間的桌上坐了一會兒,把盒子從口袋裡拿出來,打開盒蓋,借著燭光看著那一排排小狼的傻乎乎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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