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萊姆斯，你太磨嘰了。我們換一種說法，你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說。
“開始什麼？”
“你懂我說的是什麼。”
萊姆斯沉默了一瞬，然後他說：“從很多方麵開始的。”
“是哪些方麵？”西裡斯說，然後他擺了擺手，“算了，別回答。我不想聽。聽你的這種答案會讓我的優勢感打折扣。”
萊姆斯苦笑了一聲。“你問我問題，然後又不讓我回答。”
“那聊聊公平競爭的問題，”西裡斯說，靠在桌子上，“你可以回答這個。”
“公平競爭？”
“對。我們講清楚。你喜歡瑪麗，我也喜歡瑪麗……哦梅林的鬍子！我終於說出來了，”西裡斯說著，長呼一口氣，語氣變輕鬆了，“我們是好兄弟，這點不會變。但在瑪麗這件事上——各論各的。別拿兄弟情綁架我，你也別退讓，那不是我要的。”
萊姆斯看著他。“你不介意？還有，瑪麗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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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介意，所以你得加油。而且肯定不能讓瑪麗知道，”西裡斯從桌上拿起一個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不過我得提醒你，我已經有相當大的優勢了。”
萊姆斯沉默了片刻。“那天晚上的巡邏，我看到你們了。”
西裡斯端著杯子的手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喝。
“槲寄生。”萊姆斯說。
西裡斯把杯子放下來，手指在杯沿上輕輕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慢慢地加深了。
“確實。”他說，“那天我們在一起夜遊。”
“我看到花藤上麵的字了。”
“你當然看到了，”西裡斯說，“我還猜到你會把它扯下來。”
萊姆斯的耳尖微微發紅了一下。他想起自己那天把花藤攥在手心裡，一路走到級長盥洗室，然後把它沉在池底。
“你猜到了？”
“當然，你是級長，這種東西被費爾奇看到會扣分。”西裡斯偏了偏頭，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然還能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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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姆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把目光從西裡斯的臉上移開，看向窗外，在這裡能看到城堡外牆的石頭被月光染成淺銀色。
“如果她喜歡的是你，”萊姆斯說，“我不會再往前走一步。”
西裡斯把眉毛挑起來。“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像要發表一段關於‘真愛就是成全’的長篇大論演講了。”
“我的本意是，”萊姆斯轉回頭看著他，“你是我的兄弟。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我們的關係變得奇怪。”
西裡斯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對你來說兄弟更重要？”他問。
“是的。”
“對我來說也是。”西裡斯說，“但我剛說了，各論各的。你覺得她喜歡你嗎？”
萊姆斯眨了眨眼，沒有回答。
“你覺得她喜歡我嗎？”西裡斯又問。
“她經常看你。”萊姆斯說。
西裡斯的嘴角往上翹了一點。“我也有這種感覺。”
“不過她也會看別人。”萊姆斯補充道。
“誰？”
“很多人。她喜歡觀察，這是她的習慣。”
“哦，”西裡斯說，滿意地點了點頭，“但看我比較多。”
萊姆斯沒有反駁。
西裡斯把杯子放下來，走到萊姆斯麵前，然後把一隻手放在萊姆斯肩上，用力按了一下。
“就這樣，公平競爭。勝負由瑪麗決定。你負責加把勁追上我，我負責繼續保持領先。各憑本事，不搞小動作。”西裡斯說完，把手收回來，插進自己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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