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煉金，一門敗家藝術銅戒是她用“撿”來的那枚銅徽章改造的，隨身攜帶更方便。
至於蜥蜴皮袋，容量稍小，被她大方地扔給了裡德爾，現在成了他的專屬儲蓄罐，正蜷縮在魔葯櫃子的陰暗角落裡。
“《讓你的袍子跳起來》？”
裡德爾一看封麵，上頭赫然印著個會動的女巫，正笑眯眯揮舞著魔杖，幾件袍子還圍著她在飛來飛去。
顯然，這本書不可能是字麵意義上的教人讓衣服跳起來，更像是教人做衣服的。
安塔莉絲幽幽點頭。
“對。這是贈品，買秘銀原石送的。我想著不能浪費，乾脆花英鎊買了些衣料回來，自己做衣服。來，你也學學，多學點技藝，將來肯定能用得上。”
裡德爾發出一聲短促的笑。
“你肯定是昨天去對角巷，把錢都花光了。對吧？”
安塔莉絲：……
她不想承認這個悲慘的事實。
昨天，她隻是讓星期五送魔葯給巴伯先生，順便在字條上說了句，請他幫忙留意對角巷有無秘銀原石出售，畢竟這東西常常有價無市。
誰知偏偏那麼巧，巴伯先生有個朋友的店裡剛好有貨，還是剛到的，就那麼幾小塊，過時不候。
她怕下次不知要等多久，就一時衝動……
現在她兜裡空空如也，竟比裡德爾還窮了。
“隻怪煉金太費錢！這就是一門敗家的藝術！無底洞！”安塔莉絲平靜地總結，彷彿剛才並沒偷偷給自己用鎮靜咒。
裡德爾默默算了一筆賬。
用他的分成倒推安塔莉絲的進賬，再加上她不時出去溜達，在東區最混亂的街巷裡釣魚執法弄到的“外快”。
總之，這一點點秘銀原石，至少要賣二三百加隆！
也就是說，他辛辛苦苦兩個多月的存款，連石頭屑都買不起！
它是金子做的嗎？
那麼貴！
“秘銀就是比金加隆還貴，離譜吧？都怪那幫妖精！如果不是他們搞壟斷，就算它輕盈、堅韌，有黑魔法抗性，也不可能貴到這種地步！唉，誰讓他們都是天生的金屬工匠呢……”
安塔莉絲一邊翻看《讓你的袍子跳起來》，一邊碎碎念抱怨，順便給裡德爾解釋了下妖精和巫師的關係。
“唉，反正，這些以後你也會學到的，應該是在魔法史課上。妖精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古靈閣薪水雖高，我卻不建議你畢業後去那工作。為妖精工作……哼，不被榨乾骨髓才是怪事。”
裡德爾越聽越納悶。
“既然妖精打輸了戰爭，為什麼巫師還放心讓他們掌管古靈閣？不怕他們突然翻臉，把所有金幣都捲走，讓巫師變窮光蛋嗎？”
安塔莉絲懶懶說。
“誰知道呢？可能是巫師太高傲，覺得妖精不可能再第三次反叛。又或者，即便他們再鬧事，巫師們也能及時鎮壓吧。”
裡德爾皺眉。
上一次，這種不合理的既視感，還是在安塔莉絲說起巫師界大部分人連常規魔法都用不好時。
巫師界這麼弱的嗎？
純血也這樣嗎？
還是說，正因為大部分巫師都很弱，所謂的28聖族才能一直高高在上呢？
又或者，他們想要一直高高在上，才刻意讓普通巫師都這麼弱呢？
裡德爾隱約感覺，這個問題很值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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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被布料包圍了。
“看！這個織毛衣咒很簡單，你一定能快速學會的！天氣馬上要變冷，保暖咒也不是萬能的。你每天來回一趟，要將近半小時呢。”
裡德爾愣住。
有種陌生情緒莫名冒出來，攪得他胃裡好像有條魚在蹦躂。
“你是說，你還買了我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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