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招攬萊薇坐在那張雕花木椅上，背挺得筆直，雙手自然搭在膝上，目光不閃不避地看著高台上的伏地魔。
殿裡的燭火在兩人之間跳動著，像有無數隻眼睛在暗處窺伺。
“我在你這個年紀，”伏地魔先開了口，語調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舊事，“已經明白了一件事，天賦如果不用在正確的地方，就隻會變成別人用來對付你的工具。你那個清心丹，那些被你看似巧妙設計的退路，你以為那些能護住你？護住你在乎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萊薇的反應。可萊薇沒有動，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你現在坐在這裡，不是因為你不夠聰明，而是因為你把聰明用錯了方向。”伏地魔慢慢地說，聲音在大廳裡回蕩，像從四麵八方湧來的冷水，“你把自己活成了那些人的盾牌。可他們今晚能為你做什麼？鄧布利多能為你做什麼？你被帶到這裡，沒有任何人追過來。”
萊薇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淡，像在課堂上回答一個無趣的問題：“你把我帶到這裡，也不是為了殺我。否則你根本不會讓貝拉特裡克斯閉嘴。”
伏地魔望著她，那雙紅眼睛裡的情緒變得更深了一點。
他沒有否認，反而輕輕點了點頭，像是認可了她的推理。
“很好。那我們就直說。”他微微傾身，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魔杖就隨意地擱在旁邊，像在表明，此刻他不需要它，“我需要一個人。一個足夠聰明，足夠了解鄧布利多，也足夠了解霍格沃茨的人。你。”
萊薇沒有躲開他的注視。
她知道，這是今晚第一次，伏地魔真正把這場談話推進了正題。
他需要她，不是作為食死徒，而是作為一顆能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自由遊走的活棋。
而她唯一能活過今晚的機會，就是讓他相信，這顆棋子不是不能談，隻是代價很高。
“你這是在招攬我？”萊薇問，語氣裡沒有嘲諷，甚至帶著幾分認真的疑惑。
“招攬太廉價了。”伏地魔說，“我更願意稱之為，投資。”
萊薇沒有立刻回答。她能感覺到貝拉在幾米外咬著後槽牙，也能感覺到德拉科投來的目光，從最初的不敢置信，變成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這屋子裡的每個人都在等她開口，等她露出裂縫。
她必須選一個最合適的位置，既不顯得輕易動搖，也不至於讓伏地魔覺得她毫無價值。
於是她往後輕輕一靠，像終於卸下了一點緊繃，目光斜斜地掃過這滿殿的食死徒，最後又落回伏地魔臉上。
“那我得先看到你的誠意。”她說，“你這投資，能換來什麼？”
伏地魔笑了，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輕，卻也更危險。
他知道她在跟他繞，但他似乎並不討厭這種繞法。他擡了擡手指，指向遠處仍僵硬站著的小天狼星。
“你喜歡他吧？”伏地魔問，語氣不帶任何情緒，像在指著一件物品，“他能活，也能死。而且不隻是他，你想要什麼都能得到，就看你今晚怎麼選。”
萊薇把目光從小天狼星身上收回來，重新看向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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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現在提條件的時機不算最好，但如果現在不提，後麵就再沒有機會。
於是她直直地看著那雙紅眼睛，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這滿殿的人都聽得清楚。
“在我回答你之前，至少讓他先清醒過來。”萊薇說，目光輕輕一偏，看向仍站在殿側、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般的小天狼星，“和一群不說話的人談不叫談，叫審。你想投資我，總得先讓我覺得，你和你的人，是能正常說話的。”
話音落下，貝拉第一個炸了。
她那隻銀手幾乎要捏碎魔杖，踏前一步，尖聲道：“主人，她太得寸進尺了！她以為自己是什麼身份，敢對您開條件——”
萊薇沒有看貝拉，也沒有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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