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比剛才柔和一些，但也沒到安慰的程度，“當初這件事我根本不敢告訴任何人，就算是現在，這葯的用途也就三個人知道，現在加上你四個。況且你在伏地魔那邊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你不知道，才是對的。”
斯內普沒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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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盯著鄧布利多，像要從那張蒼老而平靜的臉上找出一絲屬於愧疚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轉過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沒有回頭：“那我來。如果出了差錯，我會站在魔法部和所有人的對立麵，變成一個狠心的殺人犯。當然，我也會為你爭取三分鐘。”
他說完，便要推門出去。
鄧布利多叫住了他：“西弗勒斯。”斯內普停在門邊，沒有回頭，肩背像一道黑色的裂縫嵌在門框中。
鄧布利多輕聲道：“沒有你，這場戲演不下去。無論你信不信，我把命交在你們兩個人手裡。”
斯內普沒有回答。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萊薇聽見他的腳步聲在旋轉樓梯上慢慢遠去，像一滴滴進深水裡的墨，化得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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