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登記結婚。”
“時間比我媽晚。”
“這是重婚罪的直接證據。”
“你簽不簽，其實無所謂。不簽，我就走法律程序。到時候，你不僅要離婚，還要坐牢。”
陸雲嵉閉上眼睛，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
良久，他接過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收起協議，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陸雲嵉，你給陳家打了三十年工，陳家讓你享了三十年富貴。”
“很公平。”
說完，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陽光很亮。
我走了幾步，
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軟了下去。
陳曌一把扶住我，聲音發緊：
“媽！”
我靠在女兒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沒事。”
“老毛病了，情緒不能波動太大。”
陳曌眼眶紅了：
“你早該告訴我。”
我笑了笑，沒說話。
這些年，我每天吃飯、逛街、打麻將、曬下午茶，不是因為我心大。
是因為我的身體，
經不起任何劇烈的情緒起伏。
醫生說，我身體不好，加上生育時損傷太重，心臟負荷不了。
大喜大悲，都可能要命。
所以我等。
等三十年，等陸雲嵉爬到最高處。
等他以為一切儘在掌握。
然後，讓他摔下來。
陳曌把我扶上車，
我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曌曌，接下來，交給你了。”
“好。”
她聲音很穩，
“媽，你放心。”
陳曌的手段，比我狠，也比我快。
三天後，
她正式接任陳氏集團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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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收回張婉之名下那套大平層。
第二件事，收回陸峰在公司的所有權限，將他從管理層除名。
第三件事，凍結陸家所有關聯賬戶。
張婉之跑來公司鬨，
被保安攔在樓下。
她坐在地上哭，說陳曌不孝，說陳家欺負人。
陳曌站在落地窗前，
看了她一眼，對助理說：
“她再鬨，就報警。非法占用他人財產，夠她喝一壺。”
張婉之被嚇住了，灰溜溜地走了。
陸雲嵉不願離婚。
他拖著病體，讓律師發函，說離婚協議是在脅迫下簽署的，要求重新分割財產。
陳曌沒跟他廢話，
直接把重婚罪的證據遞交法院。
法院立案那天，陸雲嵉的律師打來電話，說陸先生願意簽字。
強製離婚，生效。
事情解決後，陳曌停掉了陸雲嵉的一切待遇。
公司職務、分紅、信用卡、司機、保姆，全部收回。
但藥沒停。
陳曌說：
“媽，你說過，出於仁義道德，藥給他留著。”
我點點頭。
然後，陸雲嵉被送到了張婉之那裡。
陳曌讓人把陸雲嵉的行李打包，連人帶藥，一起送到張婉之租的房子裡。
那是城中村的一間兩居室，月租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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