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隻要能娶歡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怎麼，三十年過去了，你忘了？”
陸雲嵉胸口劇烈起伏，監護儀發出急促的警報聲。
他一把扯掉手上的輸液針，
衝下床搶走協議，正準備撕掉，
周律師看著他，
不緊不慢地說了句，
“陸先生，原文件已於今早遞交法院備案，這份是複印件。”
“無論你怎麼撕，都沒用。”
陸雲嵉的手僵在半空。
張婉之這才反應過來，撲到床邊，
抓著陸雲嵉的胳膊，眼淚掉得又急又快：
“雲嵉哥，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公司是你的嗎？你不是說百億資產嗎？”
“閉嘴！”
陸雲嵉甩開她，額頭上青筋暴起。
陸峰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他盯著我，聲音發緊：
“陳阿姨，我爸為公司付出三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這樣做，未免太絕了。”
我看向他。
二十七歲的年輕人，穿著定製的西裝，手腕上戴著限量版腕表，從頭到腳，每一件都是陳家的錢堆出來的。
“絕？”
“陸峰，你從幼兒園讀到常春藤，花了陳家多少錢，你算過嗎？”
“你媽住的大平層，一千六百萬。你能上美國常青藤，是陸雲嵉花了三百萬買的學位。你回國後空降公司高管，年薪二百萬。”
“這些錢，是誰的？”
陸峰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陸雲嵉喘著粗氣，
忽然冷笑一聲。
“好，好得很。”
“陳歡棠，就算我沒資產，公司現在是我在管。”
“我死後，公司總要有人接手。除了陸峰，你還能選誰？”
“你那個女兒，陳曌，學的是什麼？她懂公司嗎？”
“這些年，她連公司門都沒進過！”
我看著他，慢慢笑了。
“陸雲嵉，你以為我女兒在乾什麼？”
“你以為，她這些年不聲不響，是在混日子？”
他愣住。
“陳曌大學考的是國內頂尖，本碩連讀，學的就是新能源和企業管理。畢業後，她組建了一支自己的團隊。”
“上次股東會上，你不是拍桌子罵，說新能源搶走了公司傳統業務份額嗎？”
“你猜，那家新能源公司背後老板，是誰？”
陸雲嵉瞳孔猛地一縮。
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陳曌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長發束在腦後，眉眼間有我年輕時的影子，
但比我更鋒利，更從容。
她走到我身邊，先看了我一眼，
確認我沒事後，
才轉向陸雲嵉。
“老登，好久不見啊。”
“我名下的曌辰能源，去年營收四十億，今年預計破百億。”
“您罵了三個月的那家攪局者，就是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陸雲嵉的臉，
徹底白了。
婆婆衝上來，指著陳曌的鼻子罵：
“你個小賤人！跟你媽一樣，一肚子壞水！”
小姑子也跟著叫：
“陳家沒一個好東西！算計我們陸家三十年！”
陸峰攥緊拳頭，往前一步，
像是要動手。
我沒再忍。
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病房門外，四個黑衣保鏢魚貫而入。
動作乾淨利落，一人控製一個，把婆婆、小姑子、陸峰、張婉之全部按在牆上。
她們被押住後，還想破口大罵。
我立刻命人用布條堵住了她們的嘴。
婆婆瞪大眼睛，嗚嗚掙紮。
小姑子嚇得直發抖。
張婉之眼淚糊了一臉，卻發不出聲音。
陸雲嵉想喊，被周律師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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