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然後把它戴上了。
無名指。
左手。
從那天起，再沒有摘下來過。
三年後。
顧氏設計事業部上市，獨立IPO。
我作為創始人兼首席設計官站在交易所敲鐘。
身邊站著方以安、唐糖，還有三年來跟我一路走過來的團隊。
屏幕上的數字跳動——
開盤市值，五十二億。
台下的記者瘋狂拍照。
我穿著白色西裝，頭發紮起來，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銀戒在燈光下微反光。
顧瑤在人群裡舉著手機直播，嚎得比誰都大聲：“蘇念！我姐妹！五十二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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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坐在第一排，鼓著掌，笑得眼角都是紋路。
老太太沒來——她年紀大了不方便出門，但顧瑤說她在家看直播，笑得合不攏嘴。
顧衍呢？
他沒來交易所。
他在家。
因為——
我們的女兒今天一歲了。
我敲完鐘趕回家的時候，顧衍正坐在客廳地毯上，一歲的小團子趴在他腿上咬他的手指。
他抬頭看我。
“辛苦了。”
我換了拖鞋走過去，把女兒從他懷裡抱出來。
“你爸有沒有欺負你？”
小團子對我笑了，露出兩顆小米粒牙。
顧衍靠在沙發上看著我們。
“五十二億。”
“嗯。”
“蘇總。”
我回頭。
他嘴角是那種很淡但很深的笑。
“驕傲。”
還是那個字。
但從三年前到現在，每一次他說這個字，重量都在疊加。
夜深了。
女兒睡著之後，我站在四樓的落地窗前。
遠處是半山別墅區的燈光，星點點。
三年前我站在這裡，覺得自己是個誤入豪門的外人。
現在這裡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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