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許用得上。”
林曉曉眼睛更亮了：“真的？我確實需要參考一些德國民法典的原始文獻...”
“下周這個時候，我幫你帶過來。”
“那太謝謝了！”林曉曉想了想，“作為答謝，我請你吃午飯？食堂三樓新開了個西餐廳，據說不錯。”
李澤陽看了下表：“好。”
第二節：午餐時光
食堂三樓，裝修精緻的西餐廳。
這裡價格比樓下貴不少，一份套餐要五十元左右，所以學生不多，環境安靜。林曉曉點了份意麵，李澤陽要了牛排。
等待上菜時，兩人聊起了大學生活。
“你為什麼會選經濟學？”林曉曉問。
“想理解這個世界運行的基本規律。”李澤陽說，“經濟是基礎，政治、法律、文化都建立在經濟基礎之上。把經濟學通了，看很多問題會更清晰。”
“有道理。”林曉曉托著下巴，“我選法學是因為...想建立一個更公平的規則體係。我爺爺常說，法律是一個國家的骨架，骨架正了，血肉才能健康生長。”
“你爺爺是法官？”
“退休軍人，但也關心法治建設。”林曉曉巧妙地轉移話題，“對了，你那首《山河》，寫得真好。我後來反覆聽了好幾次錄像。”
“謝謝。”李澤陽說，“那首歌...算是我的一個宣言吧。”
“宣言？”
“對。”李澤陽看著窗外，“關於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去哪裡。”
這句話說得很深。林曉曉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生的內心世界，遠比表麵看起來複雜。
“我能理解。”她輕聲說，“我也有類似的困惑。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接受什麼樣的教育，背負什麼樣的期待...有時候覺得，我們這一代人，既要傳承，又要創新，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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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陽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林曉曉會如此坦誠地談論這個話題。大多數“二代”要麼刻意迴避家世，要麼以此為傲，很少有人能這樣平和地探討其中的責任與壓力。
“確實難。”他點頭，“但難才有意思，不是嗎？”
林曉曉笑了：“你說得對。”
餐點上來了。兩人邊吃邊聊，從學術到音樂，從理想到處事哲學，越聊越投機。李澤陽發現，林曉曉不僅外表清秀，思想也很有深度。她對很多問題的看法既不幼稚，也不世故，而是一種難得的通透。
“下午你還在圖書館嗎？”吃完飯後，林曉曉問。
“在，要把那本書看完。”
“那我也去，有你在，遇到難題還可以請教。”她半開玩笑地說。
“隨時歡迎。”
兩人回到圖書館時，發現原來的位置已經被人佔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正坐在李澤陽之前的位置上，埋頭苦讀。
“去四樓吧，那裡人少。”李澤陽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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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樓是古籍和特藏區，需要特別許可權才能進入。李澤陽出示了爺爺給他辦的特許借閱證——李愛國雖然退下來了，但在文化教育係統還有點麵子，給孫子辦了張能進任何圖書館的特許證。
管理員核對證件後放行。林曉曉驚訝地看著他：“你這是什麼證？我怎麼沒見過？”
“一個長輩幫忙辦的，說是方便查資料。”李澤陽輕描淡寫。
四樓果然安靜，隻有幾個研究生在角落裡埋頭苦讀。兩人選了靠窗的座位，繼續各自的學習。
下午三點，李澤陽合上了書。八百頁的《高級宏觀經濟學理論》，全部讀完並消化完畢。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已經構建出一個完整的經濟學分析框架。
睜開眼時，發現林曉曉正看著他。
“你看完了？”她壓低聲音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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