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構性貨幣政策框架’。這個框架的核心是...”
他開始詳細講解。教室裡所有學經濟的學生都聽傻了。那不是一個本科生該有的水平，那甚至是博士生論文級別的創新。
周濤獃獃地看著屏幕。他最後一道題隻寫了一頁半，還是課本上觀點的堆砌。而李澤陽的答案...那簡直是降維打擊。
“另外，”孫教授切換頁麵，顯示選擇題部分，“第15題，關於菲利普斯曲線在數字經濟時代的適用性。全班隻有李澤陽一個人答對。周濤，你的答案是B，但正確答案是D。知道為什麼嗎？”
周濤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因為你在用傳統模型套新問題。”孫教授語氣嚴厲，“經濟學是活的，不是背公式就能學好的。李澤陽同學的答案裡提到了‘平台經濟對勞動力市場結構的重塑’，這是你們這屆學生裡，第一個意識到這個問題的。”
他關掉投影，看向周濤：“現在，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周濤臉色蒼白地坐下，搖了搖頭。
“好。”孫教授轉向全班，“還有一件事要宣布。李澤陽同學基於期中考試的論述題擴展的論文——《結構性貨幣政策：後量化寬鬆時代的新框架》，已經被《經濟研究》錄用，將於下個月發表。”
“轟——”
教室裡徹底炸了。《經濟研究》是國內經濟學頂級期刊，很多教授終其一生都難發表一篇，一個大一新生居然...
王浩在下麵偷偷豎大拇指，趙誌遠敬佩地看著李澤陽，陳明已經在小本子上記錄這個“歷史性時刻”。
周濤低著頭，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裡。
第三節：課後的對峙
下課鈴響，學生們魚貫而出。李澤陽收拾書包時，周濤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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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談談嗎？”他的聲音沙啞。
“可以。”李澤陽平靜地說。
兩人走到教室外的走廊拐角。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地上投出長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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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做到的？”周濤開門見山，“那些觀點，那些模型...不是看書就能學會的。”
“為什麼不能是？”李澤陽反問。
“因為我看了。”周濤情緒有些激動，“圖書館裡所有相關的書我都看了，期刊論文我也跟蹤，但我寫不出那樣的東西。那需要...需要多年的研究積累！”
李澤陽看著他，眼神裡沒有得意，也沒有憐憫，隻有平靜：“你看書是為了記住，我看書是為了思考。這是區別。”
“思考？”周濤冷笑，“說得輕巧。你家裡是不是給你請了名師輔導？還是有什麼內部資料？”
“沒有。”李澤陽搖頭，“我父母都是公務員，沒那麼多資源。”
“那你怎麼...”
“周濤，”李澤陽打斷他，“你太在意‘怎麼做到’了，卻忘了‘為什麼做’。你學經濟學是為了什麼？為了拿高分？為了證明自己聰明？還是真的想理解這個世界？”
周濤愣住了。
“如果是前者，”李澤陽繼續說，“那你現在應該去研究我的學習方法，模仿我的解題思路。如果是後者...”他頓了頓，“那你就該明白，知識不是用來碾壓別人的武器，而是認識世界的工具。”
說完，他拍了拍周濤的肩膀：“你基礎很好，隻是方向偏了。如果願意，我們可以一起討論。”
然後他轉身離開，留下周濤一個人站在走廊裡。
王浩從後麵追上來，摟住李澤陽的肩膀：“兄弟，太解氣了！你沒看周濤那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不過他最後找你幹嘛？”
“沒什麼，學術交流。”李澤陽輕描淡寫。
“學術交流？”王浩撇嘴，“我看是輸不起。不過澤陽，你也太牛了吧？《經濟研究》啊！我爸說他們公司那些經濟學顧問，能在上麵發篇文章都能吹一年！”
趙誌遠憨厚地笑：“澤陽，你那篇論文...我能看看嗎？我想學習學習。”
“當然可以，晚點發你。”李澤陽說，“其實裡麵有些觀點還不成熟，需要進一步完善。”
陳明推推眼鏡：“我已經構思好報道的標題了：《大一新生論文登頂核心期刊，龍都大學再現學術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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