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期中考試·學霸碾壓第一節：考場風雲
期中考試周，龍都大學籠罩在一片緊張氛圍中。圖書館座無虛席，通宵自習室燈火通明，連食堂裡都隨處可見一邊吃飯一邊背書的學生。
經濟學院的學生尤其緊張，因為《高級宏觀經濟學》這門課的期中考試以“掛科率高”聞名。授課的孫教授是學院有名的嚴師，出題刁鑽，批卷苛刻，每年都有三分之一的學生不及格。
周三下午兩點，第三教學樓301大教室。
能容納兩百人的階梯教室座無虛席，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墨水的氣味。李澤陽坐在靠窗的第五排，桌麵上隻有一支筆、一張學生證。他閉目養神，呼吸均勻，與周圍抓耳撓腮、嘴裡念念有詞的同學形成鮮明對比。
周濤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這個來自江南水鄉的男生從入學起就是經濟學院的焦點——高考全省前十，高中時拿過數學奧賽金牌，據說已經自學完大二的全部課程。此刻他正翻看著最後幾頁筆記，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
“濤哥，這次準備得怎麼樣？”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小聲問。
“還行。”周濤合上筆記，“孫教授的題雖然難，但萬變不離其宗。把核心模型吃透，問題不大。”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幾排的人聽到。不少同學投來羨慕或嫉妒的目光。
周濤很享受這種感覺。從小到大，他都是“別人家的孩子”，靠成績贏得尊重和關注。入學這一個月，他聽說經濟學院有個叫李澤陽的新生風頭很盛——軍訓格鬥贏了教官，迎新晚會彈鋼琴驚艷全場，圖書館常和林曉曉在一起。但這些在周濤看來都是“歪門邪道”，學生就該以學業為本。
他的目光掃向後排的李澤陽，看到對方閉目養神的模樣，嘴角扯出一絲不屑。裝什麼淡定？待會兒考試見真章。
兩點整，孫教授準時走進教室。這是個五十多歲、頭髮花白、戴金絲眼鏡的學者，背微微佝僂，但眼神銳利如鷹。
“考試開始。”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髮捲，“時間兩小時，可以提前交卷。作弊者，零分處理，上報學院。”
試捲髮下來，教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太難了。
選擇題部分全是複雜的經濟模型分析，計算題需要運用多個公式聯動，最後的論述題更是開放性的——“結合當前全球經濟形勢，分析量化寬鬆政策的長期影響及替代方案”，這完全超出了課本範圍。
周濤也皺起了眉。題目比他預想的還要難，但他很快鎮定下來，開始答題。筆尖在答題卡上沙沙作響，他完全沉浸在解題中。
二十分鐘後，教室裡突然響起椅子移動的聲音。
所有人都擡起頭，然後愣住了。
李澤陽站了起來，拿著試捲走向講台。
“教授，我交卷。”他的聲音平靜。
整個教室一片死寂。連孫教授都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才二十分鐘。你確定？”
“確定。”
孫教授接過試卷，粗略掃了一眼。然後他的表情變了——從疑惑到驚訝，再到嚴肅。他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李澤陽微微鞠躬，轉身走出教室。
他離開後，教室裡炸開了鍋。雖然考試紀律不允許交流，但壓抑的騷動還是能感覺到。周濤握筆的手緊了緊，指節發白。
二十分鐘交卷？要麼是完全不會亂寫一通，要麼是...天才。
周濤不相信李澤陽是後者。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答題，但心態已經受到了影響。
第二節：成績公布日
三天後，周五上午，《高級宏觀經濟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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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教授抱著厚厚一摞試捲走進教室，臉色比平時更加嚴肅。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這次期中考試，”孫教授開口，聲音低沉，“平均分61.3，最高分100，最低分28。”
下麵一片嘩然。平均分剛過及格線，這難度可想而知。
“下麵公布成績，從高到低。”孫教授推了推眼鏡，“第一名，李澤陽，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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