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商場風波·初露家底第一節：周末的約定
周六上午十點，京城國貿商城。
李澤陽站在商場北門入口處，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微信對話框。林曉曉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是：“我快到了，你在哪個門？”
“北門，噴泉旁邊。”他回復。
今天是兩人約好一起購物的日子。嚴格來說，是林曉曉主動邀請的——“你幫我那麼多忙，總得讓我表示表示。而且我也需要買幾件秋裝，你對穿搭好像挺有研究？”
李澤陽確實有研究。係統賦予的“藝術鑒賞”能力中包含了服裝搭配和審美，再加上小姨蘇婉婷的耳濡目染，他對時尚的理解遠超同齡人。但他還是謹慎地回復：“隻是略懂，可以陪你逛逛。”
等待的幾分鐘裡，李澤陽觀察著周圍環境。國貿商城是京城頂級的購物中心之一，彙集了全球奢侈品牌，周末人流如織。他今天穿得很簡單：淺灰色羊毛衫，深色休閑褲，腳上是那雙看不出牌子但舒適度極佳的定製運動鞋。
“等久了吧？”清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李澤陽轉身，看到了林曉曉。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麵是淺藍色連衣裙，長發披肩，化了淡妝。不同於圖書館裡的學術氣息，此刻的她多了幾分都市女孩的精緻。
“剛到。”李澤陽微笑，“你今天很漂亮。”
林曉曉臉頰微紅：“謝謝。那我們...從哪開始逛？”
“看你需要什麼。買衣服的話，二樓女裝區品牌比較全。”
兩人並肩走進商場。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中央空調維持著舒適的溫度，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氛和咖啡香。周末的商場很熱鬧，但李澤陽和林曉曉之間卻有種奇妙的安靜氛圍——既不像普通朋友那樣隨意，也不像情侶那樣親密，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默契。
“其實我今天主要是想買雙運動鞋。”林曉曉說，“下周體育課要測800米，我那雙舊鞋不太舒服了。”
“運動品牌在三樓。”李澤陽自然地走向扶梯，“耐克、阿迪這些都有，不過如果你想要專業一點的，四樓有亞瑟士和索康尼的專櫃。”
林曉曉有些驚訝：“你對運動鞋也有研究？”
“我叔叔是軍人，對裝備很講究。”李澤陽解釋，“從小就被他灌輸各種裝備知識。”
這倒是實話。李振軍不僅教他格鬥射擊，連怎麼選一雙合適的作戰靴都能講上半小時。
上了三樓，運動品牌區人滿為患。兩人走進耐克專櫃，導購員熱情地迎上來：“兩位想看什麼？新款跑鞋今天剛到貨。”
林曉曉試了幾雙，都不是很滿意。要麼太硬，要麼太緊，要麼款式不好看。李澤陽安靜地站在一旁，偶爾給出建議：“這雙氣墊太厚，不適合跑步訓練。”“那雙鞋麵包裹性不夠，容易磨腳。”
試到第五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李澤陽嗎？”
第二節：舊日同窗
李澤陽轉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張磊。高中同學，三年同班。當年那個總喜歡炫耀新手機、新球鞋，經常在課間大聲談論“我爸爸又接了個大項目”的男生。此刻他穿著印滿logo的紀梵希T恤，手腕上戴著金光閃閃的勞力士，頭髮用髮膠打理得一絲不苟。
“還真是你啊！”張磊誇張地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李澤陽，目光在他簡單的衣著上停留了幾秒，嘴角扯出意味深長的笑，“好久不見！聽說你考上了龍都大學？可以啊！”
“好久不見。”李澤陽平靜地點頭。
張磊的目光轉向林曉曉，眼睛一亮：“這位是？”
“我同學，林曉曉。”李澤陽簡單介紹。
“同學？”張磊眼神曖昧地在兩人之間掃了掃，然後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張磊，澤陽的高中同學。現在在京城大學讀金融。”
林曉曉禮貌性地握了握手：“你好。”
“你們這是...”張磊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周圍，“逛街？”
“嗯，買雙運動鞋。”李澤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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