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不礙事。”
“不行，得消毒！”林曉曉不由分說，拉起他的手，“去醫務室！”
“真的不用...”
“必須去！”林曉曉很堅持，“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看著她焦急的樣子，李澤陽沒有再拒絕。
去醫務室的路上，林曉曉撥通了報警電話：“喂，110嗎？我要報警。龍都大學體育館後牆小路，有人聚眾鬥毆，帶社會人員進校園...對，剛剛發生...”
掛了電話，她對李澤陽說：“我已經報警了。劉子豪這種行為，必須受到懲罰。”
李澤陽有些意外：“你不怕惹麻煩？”
“怕什麼？”林曉曉眼神堅定，“做錯事的是他，又不是我們。而且...”她看向李澤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很認真。
李澤陽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校醫務室值班的是個中年女醫生，看到李澤陽的傷口，一邊消毒包紮一邊念叨：“怎麼弄的？跟人打架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不小心劃到的。”李澤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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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醫生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是鈍器擦傷，但沒多問，“行了，這兩天別碰水，每天換藥。”
包紮完，兩人走出醫務室。警車已經到了，停在行政樓前，警燈閃爍。
“去作證嗎？”林曉曉問。
“嗯。”李澤陽點頭，“順便把棒球棍交給警察——那上麵有棒球社的標記，可以查到是誰借出來的。”
兩人走到行政樓時，發現劉子豪和那五個混混已經被帶到了。劉子豪低著頭，臉色慘白，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
警察正在做筆錄。看到李澤陽和林曉曉，一個中年警官走過來：“是你們報的警？”
“是我。”林曉曉說，“我目睹了全過程。”
“我也是當事人。”李澤陽補充，同時遞上那根棒球棍，“這是他們用的兇器之一，上麵有學校的標記。”
警官接過，仔細看了看：“龍都大學棒球社...你們認識這些人嗎？”
“帶頭的叫劉子豪，經濟學院大二學生。其他五個我不認識，應該是社會人員。”李澤陽回答。
“他們為什麼找你麻煩？”
李澤陽看了劉子豪一眼，後者身體一顫。
“可能是因為一些私人恩怨。”李澤陽說得委婉，“具體原因，您問他吧。”
警官點點頭，轉向劉子豪：“你說說。”
劉子豪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不敢說真實原因——因為嫉妒李澤陽的才華和林曉曉的好感？因為想替張磊出頭？哪個說出來都丟人。
最後他隻能含糊地說：“就...就是有點矛盾...”
“有點矛盾就帶社會人員進校園圍毆同學？”警官臉色一沉，“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尋釁滋事，聚眾鬥毆，還持械！夠刑事立案了！”
劉子豪腿一軟，差點跪下：“警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就是一時糊塗！”
“這些話留著跟法官說吧。”警官對同事說，“都帶回所裡。聯繫學校保衛處，通知家長。”
劉子豪被帶上警車時，突然回頭看向李澤陽，眼神裡滿是哀求。
李澤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警車開走了。行政樓前恢復了安靜。
林曉曉輕聲說：“他會不會報復你？”
“短期內不敢了。”李澤陽說，“而且這次的事，夠他喝一壺的。”
確實。帶社會人員進校園持械鬥毆，輕則留校察看，重則開除學籍。劉子豪的父親就算再有錢，也很難擺平這種性質惡劣的事件。
兩人慢慢往宿舍區走。夜風微涼，月光很好。
“你剛才...”林曉曉忽然說，“打架的樣子，很...專業。”
李澤陽笑了：“我叔叔是軍人，從小教過我格鬥。”
“不隻是格鬥。”林曉曉看著他，“你很冷靜，下手有分寸，既製服了對方，又沒有造成重傷。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李澤陽沒有否認。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林曉曉停下腳步：“明天...還能去圖書館嗎？”
“當然。”李澤陽微笑，“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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