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挺好的，謝謝陳爺爺關心。”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騷動。李澤陽擡眼看去，呼吸微微一滯。
林曉曉走了進來。
她今晚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及膝禮服，款式簡潔大方，沒有過多的裝飾，隻是腰間係著一條銀色細鏈。長發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化了淡妝，在燈光下美得令人屏息。
她也看到了李澤陽。
四目相對的瞬間，林曉曉明顯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睜大，目光從李澤陽的臉上移到他身前的姓名牌，再移回他的臉。
震驚，疑惑，瞭然...複雜的情緒在她眼中閃過。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從容。禮儀小姐引著她走向側麵的桌子——林家的位置在主桌旁邊一桌，不算最核心，但也是貴賓席。
經過主桌時，林曉曉對李澤陽輕輕點了點頭。李澤陽也微笑回應。
這個微小的互動，被很多人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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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林家丫頭認識你？”陳老饒有興趣地問。
“我們是大學同學。”
“同學？”陳老笑了，“挺好。林家這丫頭不錯，有她爺爺的風骨。”
六點半，晚宴正式開始。主持人簡短開場後，主辦方代表、中華慈善總會的負責人上台講話。然後是幾位重量級嘉賓緻辭，內容多是關於慈善事業的意義和展望。
李澤陽安靜地聽著，偶爾和旁邊的德國企業代表用德語交流幾句。對方驚訝於他流利的德語和專業的商業見解，兩人相談甚歡。
七點，自助晚宴開始。賓客們起身取餐，三三兩兩地交談。李澤陽剛站起來，就有人走了過來。
“李澤陽？”一個略帶挑釁的聲音。
第三節：秦風的挑釁
來人二十七八歲，穿著銀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的鸚鵡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精英氣質。
秦風。
“我是。”李澤陽平靜地點頭。
“久仰大名。”秦風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最近在學校裡，可是風頭正盛啊。”
這話聽著像恭維，實則暗含諷刺——在一個正式的商業慈善場合，提“學校裡的風頭”，本身就是一種貶低。
“過獎了。”李澤陽麵不改色，“學生本分而已。”
“學生本分...”秦風玩味地重複，“也是，畢竟還年輕，多在學校鍛煉鍛煉也好。不像我們，二十七八了，得扛起家裡的擔子。”
他指了指不遠處：“看到那個德國人了嗎？漢斯集團亞太區總裁，我們秦氏的重要合作夥伴。剛才還跟我談了個三億的項目。”
李澤陽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正是剛才坐在自己旁邊的那位德國企業代表。
“是位不錯的先生。”他淡淡地說，“我們剛才聊了聊德國的工業4.0和中國的智能製造2025，很有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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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臉色微變。他沒想到李澤陽能和漢斯談得起來——那種級別的企業家，可不是隨便哪個大學生都能搭上話的。
“哦？聊了什麼？”他不信邪地問。
“主要是技術路徑的差異和市場前景的判斷。”李澤陽用德語隨口說了幾個專業術語，發音標準，用詞精準，“漢斯先生認為，中德在高端製造領域有巨大的合作空間。”
秦風德語水平一般，聽得半懂不懂，但李澤陽流利的發音和從容的態度，已經讓他心裡打鼓。
這時，又有幾個人走了過來。一位法國使館的文化參贊，一位日本商社的代表，還有一位俄羅斯能源企業的駐華負責人。他們是來找漢斯的，但看到李澤陽後，都產生了興趣。
“這位年輕人是？”法國參贊用英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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