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慈善晚宴·三語驚四座第一節：晚宴前的準備
周五下午四點，蘇氏集團總部大樓頂層。
李澤陽站在母親蘇婉玲的辦公室窗前，俯瞰著京城的天際線。夕陽把玻璃幕牆染成金色，腳下的長安街車流如織，整座城市籠罩在晚秋的暮色中。
“緊張嗎？”蘇婉玲從辦公桌後走來，手裡拿著一套熨燙整齊的深色西裝。
“還好。”李澤陽轉過身，接過西裝，“就是覺得...有點突然。”
“總要邁出這一步的。”蘇婉玲溫柔地幫兒子整理衣領，“你爺爺說得對，既然決定不再刻意低調，就該在適當的場合展現適當的身份。今晚的慈善晚宴，就是個好機會。”
今晚的“金秋慈善拍賣”是京城商界一年一度的盛事，由中華慈善總會主辦，彙集了政商、文化、科技等各界名流。蘇氏集團作為主要贊助方之一，蘇婉玲每年都會出席。但今年，她決定讓兒子代表集團參加。
“請柬上寫的是你的名字。”蘇婉玲遞過一個精緻的信封，“蘇氏集團代表：李澤陽。座位在主桌七號位——那是全場最顯眼的位置之一。”
李澤陽打開請柬，燙金的字體在燈光下閃爍。他明白母親的意思：這不是簡單地讓他見世麵，而是正式向外界宣告，蘇氏集團的第三代開始走向台前。
“媽，我該注意什麼？”
“三點。”蘇婉玲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言談舉止要得體。今晚到場的有老前輩，有現職領導，有國際友人，對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分寸。”
“第二，拍賣環節要參與，但不要盲目出風頭。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五千萬的額度，你看中什麼就拍，但要有意義。”
“第三，”她看著兒子的眼睛，“如果遇到挑釁或刁難，不用忍讓，但要有理有據地回應。咱們蘇家不惹事，也不怕事。”
李澤陽點頭：“我記住了。”
“另外，”蘇婉玲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這是你爸爸送你的成年禮物，一直在我這兒保管。今晚戴上吧。”
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塊簡潔的鉑金腕錶。沒有任何品牌標誌，錶盤上隻有三根指針和日期窗口，但懂行的人能看出，這是瑞士獨立製表大師的定製作品，全球僅此一塊。
“爸什麼時候準備的？”
“你十八歲生日那天。”蘇婉玲微笑，“他說，男人總要有塊像樣的表。不是用來炫耀，是用來提醒自己——時間寶貴，要做有意義的事。”
李澤陽戴上手錶。錶帶長度剛好，錶盤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對了，”蘇婉玲忽然想起什麼，“林家的丫頭也會去。林正華那老傢夥親自給我打電話，說讓曉曉見見世麵，還特意問了你的座位號。”
李澤陽一愣：“林曉曉也去？”
“當然，林家這種場合從不缺席。”蘇婉玲眼中帶著笑意，“怎麼，緊張了？”
“不是緊張...”李澤陽難得地有些局促，“就是沒想到。”
“沒想到她會看到你的另一麵？”蘇婉玲拍拍兒子的肩，“澤陽，真正的感情要建立在真實的基礎上。如果她隻能接受你作為‘普通學生’的一麵，那這份感情也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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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很直接。李澤陽沉默片刻，點點頭：“媽，我明白了。”
五點半，黑色的邁巴赫駛出蘇氏大廈地下車庫。李澤陽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街景。他今天穿的是母親準備的定製西裝——深藏青色，剪裁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顯拘謹。襯衫是簡單的白色，領帶是暗紅色的斜紋，整體沉穩中帶著年輕人的朝氣。
司機是集團的老員工，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澤陽，緊張的話可以聽聽音樂。距離酒店還有二十分鐘。”
“不用了，陳叔。”李澤陽微笑，“我看看資料。”
他打開母親準備的文件夾，裡麵是今晚與會重要嘉賓的資料：有退休的老領導，有現任的部委官員，有外國駐華使節，還有各大企業的掌門人。每個人的照片、職務、背景、與蘇氏的關係，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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