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點頭緻意。
“這位是陳師傅，故宮的古建修復專家，退休後被爺爺請來打理園子。”李澤陽介紹。
林曉曉已經有些麻木了。故宮的專家來打理私家園林...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最後來到西側的車庫。門打開，裡麵整齊停放著十二輛車。最顯眼的是那輛暗夜幽靈，旁邊還有幾輛看不出牌子的車，但造型都極具未來感。
“這些都是蘇氏汽車實驗室的試製車。”李澤陽說，“母親喜歡收集，我也跟著沾光。”
林曉曉的目光被角落一輛老舊的軍用吉普吸引。那車保養得很好，但明顯有年頭了。
“那是我爺爺的。”李澤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他當兵時的座駕，退役後留作紀念。每年都要開出去保養一次。”
正說著，院外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越野車開進停車坪，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
肩章上，一顆金星在陽光下閃爍。
少將。
第三節：將軍回家
林振軍看到院子裡的兩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澤陽，帶朋友回來？”
“叔叔。”李澤陽點頭，“這是我同學林曉曉。曉曉，這是我叔叔李振軍。”
林曉曉立正，恭敬地問好：“叔叔好。”
她從小在軍人家庭長大，對軍銜有天生的敏感。少將，而且是實職少將——她爺爺退休前就是這個級別。但看李振軍的年齡，不過五十上下，這個年紀的實職少將，前途不可限量。
“林家的小孫女？”李振軍仔細看了看林曉曉，眼中閃過讚許，“聽你爺爺提起過。不錯，有林家那股勁。”
他拍拍李澤陽的肩膀：“好好招待客人。我回來取份文件，馬上還得回軍區。”
說完，他大步走向正房。軍靴踏在青石闆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林曉曉看著他的背影，輕聲問：“你叔叔是...哪個軍區的？”
“龍都軍區，副司令員兼政委。”李澤陽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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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沉默了。龍都軍區副司令員，這個職務的分量她很清楚。她爺爺退休前在軍委任職，經常提起各大軍區的主要領導。
李家的實力，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厚。政界有爺爺和父親，商界有母親，軍界有叔叔...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紅三代”，而是真正的“將門之後”。
“怎麼了？”李澤陽注意到她的沉默。
“沒什麼。”林曉曉搖頭，“就是覺得...我們兩家真的很像。”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林曉曉臉色微變。
“我爺爺。”她對李澤陽說，然後接起電話，“喂，爺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即使沒開免提，李澤陽也能隱約聽到：“曉曉，你現在在哪？”
“在...在同學家。”林曉曉有些心虛。
“同學？哪個同學？是不是姓李？”林老爺子的聲音帶著調侃，“李愛國那老傢夥是不是在旁邊？”
林曉曉看向李澤陽，後者點點頭。
“是的爺爺，我在李澤陽家。李爺爺在屋裡。”
“哈哈！我就知道！”林老爺子大笑，“把電話給李愛國，我跟他說兩句。”
林曉曉把手機遞給李澤陽，後者接過：“林爺爺好，我是李澤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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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就是老李的孫子？聽曉曉提過你。”林老爺子的聲音變得溫和，“你爺爺在嗎？”
“在屋裡，我去叫他。”
李澤陽拿著手機走向正房。林曉曉跟在他身後，心裡有些忐忑——兩個老爺子是老戰友也是老對頭，這通電話不知道會是什麼場麵。
正房裡，李愛國正在書房練字。聽到孫子的話，他放下毛筆，接過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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