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高中同學會·低調的炫富第一節：聚會前夕
周五下午，龍都大學圖書館。
李澤陽剛合上《計量經濟學與大數據分析》的最後一頁，手機就震動起來。是高中班長陳磊發來的微信：
“澤陽，明天晚上六點，王府酒店三樓宴會廳，高中同學聚會。能來嗎？張磊說好久沒見你了，特別想跟你聚聚。”
最後那句話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李澤陽想起上次在國貿商場的事，張磊那副狼狽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他回復：“好，準時到。”
剛放下手機，林曉曉的微信就來了：“明天晚上我們法學院有辯論賽，不能陪你吃晚飯了。你一個人行嗎？”
“同學聚會，在王府酒店。”李澤陽回復，“結束早的話，去看你辯論賽後半場。”
“那家酒店啊...”林曉曉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需要我借你套正裝嗎？”
“不用，我有。”
放下手機，李澤陽看向窗外。深秋的黃昏來得早，圖書館的玻璃窗上已經映出點點燈火。他想起高中三年——那三年他刻意低調，穿著最普通的衣服，騎著二手的自行車，在同學眼中就是個“縣城來的窮小子”。
班長陳磊倒是一直對他不錯，經常分享學習資料。但像張磊那種家境好的同學，沒少明裡暗裡地嘲諷。有一次體育課，張磊故意把籃球砸在他身上，然後假惺惺地說：“不好意思啊澤陽，沒想到你反應這麼慢。你這雙鞋都開膠了，要不我送你雙新的？”
李澤陽當時隻是拍拍身上的灰，平靜地說：“不用，還能穿。”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淡定不是隱忍，而是真的不在乎。他衣櫃裡有母親從義大利定製的西裝，鞋櫃裡有小姨從巴黎帶回來的手工皮鞋，但他選擇穿二十塊錢的T恤和五十塊錢的運動鞋，是因為他覺得那更舒服。
係統界麵在意識中浮現。李澤陽心念微動，調出了“社交心理分析”技能——這是最近解鎖的輔助能力，能幫助他更好地理解他人行為和動機。
明天的聚會...也許會很有意思。
第二節：王府酒店
周六晚上五點五十，王府酒店門前。
李澤陽從地鐵站出來，步行走向酒店。他今天穿得很簡單：深灰色的羊絨衫，黑色休閑褲，腳上是那雙看不出牌子的定製運動鞋。沒有刻意打扮，但剪裁合體的衣物和挺拔的身姿，讓他即使在人群中也很顯眼。
酒店門童看到他的穿著，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但還是職業化地拉開門：“先生請。”
李澤陽點頭緻謝，走進大堂。王府酒店是京城老牌的五星級酒店，裝修風格偏中式奢華——深紅色的地毯，鎏金的柱飾，巨大的水晶吊燈。周末的酒店很熱鬧，各種商務宴請、婚禮慶典、公司年會都在這裡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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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宴會廳門口已經聚集了二十幾個人。李澤陽一眼就認出了幾個熟悉的麵孔。
“澤陽！這兒！”班長陳磊揮手。他比高中時胖了一圈，穿著不太合身的西裝，臉上是熱情的笑容。
“班長。”李澤陽走過去。
陳磊打量著他：“可以啊澤陽，上了大學氣質都不一樣了！聽說你考上了龍都大學？牛逼！”
周圍幾個同學也看過來，眼神各異。有人友好地點頭，有人麵無表情，有人則帶著明顯的審視。
張磊站在人群中央，正大聲說著什麼。他今天穿了身銀灰色的阿瑪尼西裝，手腕上的勞力士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看到李澤陽，他眼睛一亮，端著酒杯走過來。
“喲，咱們的龍都大學高材生來了！”張磊的聲音很大，吸引了不少目光，“澤陽，你這身...挺休閑啊。同學聚會，也不打扮打扮？”
這話聽著像玩笑，實則暗含嘲諷。周圍幾個跟張磊關係好的同學都笑了。
李澤陽微笑：“同學聚會，穿得舒服最重要。張磊，你這身不錯，新買的？”
“上周剛買的，義大利定製。”張磊得意地扯了扯衣領，“也不貴，一套下來八萬多。對了澤陽，你現在在龍都大學，學費挺貴的吧？要不要老同學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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