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本，想起了叔叔講過的戰例，想起了父親處理危機時的原則...
然後他開始操作。
九點二十八分，測試結束。
“三關全部通過，總用時58分49秒，綜合評級：SS。恭喜您通過預選。正式選拔將於本周六上午八點開始，地點另行通知。請做好連續48小時高強度測試的準備。”
屏幕暗下去，鏈接自動銷毀。
李澤陽收起平闆，站在原地，久久未動。秋風吹過，幾片銀杏葉飄落在他肩頭。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算什麼水平，但“SS”評級應該不錯。更重要的是，這個測試讓他確認了一件事——他的能力，確實能為國家所用。
手機震動，是林曉曉發來的微信：“你電話打了好久，沒事吧？”
“沒事，馬上回來。”
李澤陽回復完，走向圖書館。腳步比來時更加堅定。
第三節：選拔前的風波
回到圖書館，李澤陽還沒坐下，就發現周濤坐在自己位置上，正和林曉曉低聲交談。
“澤陽，你回來了。”周濤站起來，表情有些複雜，“我...我有事找你。”
“怎麼了？”
“換個地方說吧。”
三人來到圖書館頂樓的小天台。這裡平時很少有人來，可以俯瞰大半個校園。
周濤從書包裡拿出一個文件夾：“我父親在省紀委工作，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李澤陽接過，翻開一看，是劉天福公司的最新調查報告——偷稅漏稅證據確鑿，違規拿地問題嚴重，工程質量隱患多達十七處。材料最後附有一份處理建議：移送司法機關。
“這是...”
“我父親說，這個案子本來有人想壓下來，但上麵打了招呼，必須嚴辦。”周濤看著李澤陽，“是你家出的手？”
李澤陽沉默片刻，點頭：“劉子豪做的事，必須付出代價。但劉天福公司的這些問題，是依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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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周濤苦笑，“說實話，一個月前我還覺得你是在炫耀，在裝。但現在...我發現你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做正確的事。”
他頓了頓：“上次期中考試，你碾壓了我。我當時很恨你，覺得你搶走了屬於我的光環。但現在想想，那點光環算什麼？你做的事，比我那點虛榮心重要得多。”
這話說得很誠懇。李澤陽看著他：“周濤，你也很優秀。隻是以前方向偏了。”
“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問你...”周濤深吸一口氣，“我能跟你學習嗎？不是學怎麼考高分，是學怎麼做人，怎麼做事。”
林曉曉在旁邊聽著，眼睛微微睜大。高傲如周濤，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李澤陽笑了：“互相學習吧。我正好有個經濟模型需要人幫忙驗證，你有興趣嗎？”
“有！”周濤眼睛亮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學術問題，周濤才離開。他走後，林曉曉輕聲說：“你改變了他。”
“是他自己改變了。”李澤陽說，“每個人都會成長，隻是需要契機。”
中午在食堂吃飯時，王浩神秘兮兮地湊過來：“澤陽，大新聞！劉子豪被開除了！正式文件今天剛下來！”
趙誌遠鬆了口氣：“太好了，這種人在學校，早晚還會害人。”
陳明推推眼鏡：“我聽說劉天福的公司也被查了，可能麵臨刑事指控。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李澤陽安靜地吃飯，沒說什麼。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劉天福在商界混了這麼多年，肯定還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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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午他就收到了母親蘇婉玲的微信：“劉天福託了好幾層關係想見我，說要當麵賠罪。我拒絕了。你最近注意安全，他可能會狗急跳牆。”
李澤陽回復：“媽，放心。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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