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另外，選拔期間如果遇到任何困難，記住——家裡永遠是你的後盾。但不是讓你依賴，是讓你知道，有人在等你平安回來。”
“謝謝爺爺。”
掛了電話，李澤陽坐在床邊，久久未動。窗外的夜色漸濃，校園裡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他想起林曉曉在圖書館窗邊看書的側臉，想起她說“我們其實是一樣的人”時的眼神，想起她得知自己家世後的坦然...
也許，爺爺說得對。真正的感情，需要坦誠和勇氣。
他拿起手機，給林曉曉發消息：“晚上有空嗎？想跟你聊聊，很重要的事。”
很快，回復來了：“有。老地方？”
“好，八點見。”
第五節：坦誠之夜
八點，圖書館後麵的小花園。
秋夜的月光很亮，灑在石闆路上，像是鋪了一層銀霜。林曉曉已經等在那裡，穿著米白色的風衣，在月光下像個精靈。
“等很久了？”李澤陽走過去。
“剛到。”林曉曉看著他，“什麼事這麼嚴肅？”
李澤陽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從神龍特勤組的邀請開始，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包括他的特殊能力（當然，係統部分用“天賦異稟”代替），包括已經通過的測試，包括即將開始的正式選拔，也包括可能麵臨的風險。
他說得很慢，很認真。林曉曉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變化。
說完後，兩人之間陷入沉默。隻有秋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你...”林曉曉終於開口，聲音有些顫抖，“你會有危險嗎？”
“可能會有。”李澤陽誠實地說，“但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護自己。”
“為什麼要做這些？”林曉曉看著他，“以你的家世，明明可以過得很輕鬆。”
“正因為有這樣的家世，才更要做這些。”李澤陽說，“爺爺從小就教我，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有這些能力，如果不用來為國家做點事，那和廢人有什麼區別？”
林曉曉沉默了。她想起爺爺書房裡那些勳章，想起父親外交生涯中的驚險時刻，想起母親在學術研究中的堅守...
原來，他們都是一樣的人。血液裡流淌著同樣的基因：家國情懷，責任擔當。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你去吧，我支持你。”
李澤陽一愣：“你...不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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