闢了全新的研究方向”。接著是劍橋大學、巴黎高師、MIT等頂級機構的數學家紛紛跟進，有人驗證了證明過程，有人提出了補充意見，但沒有人能找出錯誤。
第四天，克雷數學研究所發表聲明：“經初步評審，‘長庚’的工作在黎曼猜想研究上取得了突破性進展。雖然尚未完全證明猜想，但已提供了強有力的新工具。我們將組織專家進行進一步驗證。”
這意味著，百萬美元獎金已經在望。
國內媒體的反應慢了一拍，但一旦反應過來，就是鋪天蓋地的報道。
第五天晚上七點，央視《新聞聯播》用了45秒報道這件事：
“我國青年學者取得重大基礎科學突破。近日，我國學者以‘長庚’為筆名，在國際頂級數學期刊《數學年刊》發表論文，在黎曼猜想研究上取得重要進展。黎曼猜想是數學界著名難題，相關研究對素數分佈、密碼學等領域有重要意義...”
新聞播出時，408宿舍一片寂靜。
王浩盯著電視屏幕，喃喃道：“央視都報了...這哥們要火啊。”
“關鍵是這‘長庚’到底是誰？”陳明皺眉，“國內數學界的大佬我都知道，沒聽說有叫這個的。難道是海外華人？”
趙誌遠憨厚地說：“不管是誰，都是為咱們國家爭光了。”
李澤陽躺在床上看書，一言不發。但他能感覺到，三個室友的目光時不時飄過來。
他們開始懷疑了。
晚飯後，周濤來了。他拿著一份列印出來的論文，臉色複雜。
“澤陽，這篇論文...你看過嗎？”
“看了。”李澤陽放下書，“寫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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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隻是很好。”周濤指著論文中的一段推導，“這裡用的方法...很特別。我查了所有文獻，沒人用過這種思路。而且整個論文的風格...”
他頓了頓，看著李澤陽：“有點像你。”
宿舍裡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王浩、趙誌遠、陳明都看著李澤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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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李澤陽笑了，“我哪有這水平。”
“你有。”周濤很認真，“期中考試那次，你的解題思路就和常規方法不一樣。這篇論文裡的那種...創造性，和你很像。”
李澤陽沉默片刻，反問：“所以你覺得‘長庚’是我？”
“我不知道。”周濤搖頭，“但如果是你，我不會驚訝。”
這話說得很重。李澤陽看著周濤，看到他眼中的真誠——不是試探，不是嫉妒，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佩。
“謝謝你的認可。”李澤陽最終說，“但我真的不是‘長庚’。那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輩。”
他說的不算謊話。“長庚”確實不是他——那隻是一個化名，一個掩護。
周濤點點頭，沒再追問。但他離開時，眼中的疑惑沒有完全消散。
第四節：校園風波
第六天，龍都大學校園裡開始流傳各種猜測。
數學係的教授們在辦公室激烈討論，學生們在論壇上發帖分析，甚至有人列出了“可能是長庚”的嫌疑人名單——幾個數學係的博士和年輕教師名列其中。
李澤陽的名字也在名單上，但排名靠後。畢竟一個大一新生證明黎曼猜想的弱形式，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但流言還是傳到了林曉曉耳朵裡。
中午在食堂，她端著餐盤坐到李澤陽對麵，壓低聲音問：“論壇上有人說，‘長庚’可能是你。”
“你也信？”李澤陽平靜地吃飯。
“我不信。”林曉曉搖頭，“但我總覺得...這件事和你有關。”
李澤陽停下筷子，看著她：“為什麼？”
“因為你最近太忙了。”林曉曉說，“而且忙的不是學業，是...其他事。我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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