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務
晚上七點，李澤陽準時到達西山基地。
龍王已經在指揮中心等他，臉色嚴肅：“情況有變。‘長庚’的論文反響太大，國際數學會議主辦方主動發來邀請，希望‘長庚’能出席並做報告。”
“不能去。”李澤陽立刻說，“去了就暴露了。”
“我們知道。”龍王點頭，“所以給你準備了一個新身份——‘長庚’的助手，‘李晨’。你以助手身份參會，負責宣讀論文和回答問題。這樣既能參與會議，又不暴露真實身份。”
李澤陽想了想，覺得可行：“可以。但我的數學水平...”
“我們會給你緊急培訓。”龍王調出一份課程表，“未來十天，每天六小時數學特訓，由中科院數學所的專家親自指導。你要在最短時間內，吃透自己的論文。”
“自己的論文還要別人教？”李澤陽苦笑。
“你證明的時候是靠直覺和天賦，但要在學術會議上應對專家的提問，需要係統的理論支撐。”龍王說，“這是為你好，也是為任務負責。”
“我明白了。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
接下來的十天，李澤陽過上了兩點一線的生活：學校-基地。白天在學校上課、陪林曉曉，晚上在基地接受數學特訓。
給他上課的是中科院數學所的李院士，一個白髮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人。第一次上課時，李院士看著李澤陽，眼神複雜。
“年輕人，那篇論文...真是你寫的？”
“是的。”李澤陽恭敬地回答。
李院士沉默良久，長嘆一聲：“後生可畏啊。我研究黎曼猜想四十年，沒想到突破在一個年輕人手裡。”
但他沒有多問，而是認真地開始講課。從ζ函數的歷史，到隨機矩陣理論的發展，再到論文中每一處推導的細節...李院士講得很細，李澤陽學得很快。
第十天晚上，培訓結束。李院士拍拍李澤陽的肩膀：“你可以出師了。現在的你，應付國際會議綽綽有餘。”
“謝謝李院士。”
“不用謝我。”老人看著他，眼中有關切，“孩子，數學這條路很孤獨。但如果你堅持下去，會有大成就。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這份天賦。”
“我會的。”
走出教室，龍王在門口等他：“準備得怎麼樣？”
“可以了。”
“好，三天後出發。目標：瑞士，蘇黎世。任務：參加國際數學會議，同時調查參會人員中的可疑目標。行動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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