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裝置可行，你怎麼把熱能轉換成電能？65%的效率，吹牛吧？”
“我設計了分級熱回收係統。高溫部分用超臨界二氧化碳布雷頓循環，中溫部分用有機朗肯循環，低溫部分...”
“停停停！這麼多係統集成，故障率得多高？”
“所以需要智能控製係統。我已經完成了控製演算法的初步設計，這是模擬運行結果...”
三天，七十二小時。李澤陽回答了上千個問題，修改了十幾處設計，補充了幾十組數據。到最後一天晚上，他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
但支持他的人，越來越多。
第三天晚上十點，最後一次全體會議。
錢老主持會議：“現在表決。同意將‘小型化核聚變裝置’列為國家重大科技專項的，請舉手。”
一隻，兩隻，三隻...十二隻。
全票通過。
“好。”錢老站起來，“項目代號‘曙光’，保密等級絕密。李澤陽任首席科學顧問，不公開身份。項目總指揮由我擔任，執行副總指揮...”
他看了一眼李澤陽：“也由李澤陽擔任。大家有意見嗎？”
沒有人反對。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錢老叫住李澤陽：“小子，跟我來。”
兩人走到露台上。夏夜的北京，星空難得清晰。
“累嗎？”錢老問。
“累，但值得。”
“這才剛開始。”錢老看著遠方，“立項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是經費審批，團隊組建，實驗室建設...至少要一年，才能開始真正的實驗。這期間，會有無數困難，無數質疑，甚至無數阻撓。”
“我明白。”
“還有件事。”錢老轉過身，嚴肅地說，“今天會議結束後三個小時，我們監測到至少七個境外IP在試圖訪問‘曙光計劃’的相關信息。你的設計，已經被盯上了。”
李澤陽心中一凜：“這麼快？”
“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錢老拍了拍他的肩，“澤陽，從現在起，你不僅要當科學家，還要當戰士。保護好你的智慧，就是保護國家的未來。”
“我會的。”
第五節：第一個危機
李澤陽沒想到，危機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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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他剛回到西山，就接到了龍王的緊急電話。
“‘曙光計劃’洩密了。”
“什麼？怎麼可能？”李澤陽震驚，“昨天才立項...”
“不是核心設計，是項目名稱和基本方向。”龍王語氣沉重，“今早六點，某國外學術論壇上出現匿名帖，標題是《中國啟動小型核聚變項目，代號曙光》。雖然很快被刪除，但已經被多個情報機構截獲。”
“來源查到了嗎？”
“正在查。但更麻煩的是——”龍王頓了頓，“你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電話那頭傳來鍵盤聲：“我們監測到，從昨晚開始，有不明勢力在調查你。不是常規的背景調查，是深度滲透式調查——你的小學老師、初中同學、甚至醫院的出生記錄，都有人查詢。”
李澤陽感到後背發涼：“他們查到什麼程度？”
“目前還停留在表麵。但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周，他們就會把你的真實身份和‘曙光計劃’聯繫起來。”
“怎麼辦？”
“兩個方案。”龍王說，“第一，給你加強安保，二十四小時保護。第二，給你準備一個替身，製造假動向，迷惑對方。”
“我選二。”李澤陽毫不猶豫，“加強安保反而會暴露重要性。替身計劃更可行。”
“好。我們會安排一個和你體型相仿的特勤人員，以‘李澤陽’的身份去上海參加一個學術會議。同時，你暫時消失。”
“消失？去哪？”
“科學院的‘紅房子’基地。”龍王說，“那是絕密研發基地，進去之後，與外界完全隔離。你需要在那裡，完成‘曙光計劃’的詳細設計。”
李澤陽沉默了幾秒：“要多久？”
“至少三個月。”
三個月。不能聯繫外界，不能見家人，不能和林曉曉聯繫。
但他知道，這是必須的。
“我什麼時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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