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貨’要運出去，是新型毒品，純度很高。”
巡邏隊過去後，兩人繼續前進。半小時後，到達預定集結點。
山貓和毒牙已經回來，正在擦拭匕首上的血。
“解決了，無聲。”山貓簡短彙報。
雷猛點頭，展開地圖：“第三小隊最後發出的信號在這裡，離我們現在位置三公裡，是‘黑曼巴’的主要據點。衛星顯示，那裡有至少五十人，有重機槍和迫擊炮。”
“強攻不行。”李澤陽說，“人質在他們手裡。”
“對，所以我們要潛入。”雷猛指著地圖，“從南側懸崖上去，那裡防守薄弱。但懸崖高八十米，需要攀爬。”
“我可以。”李澤陽說。
雷猛看了他一眼：“攀岩和爬山是兩回事。八十米垂直懸崖，晚上爬，不能有燈光，不能有聲音。失手就是死。”
“我可以。”李澤陽重複。
這不是逞強。係統賦予的“極限體能”和“精準控製”，讓他有把握完成這種高難度攀爬。
“好。”雷猛不再多說，“山貓、毒牙、李澤陽，我們四個爬懸崖。其他人正麵佯攻，吸引火力。淩晨三點行動。”
第四節：血戰懸崖
淩晨兩點五十分。
李澤陽貼在懸崖底部，擡頭望去。岩壁近乎垂直，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雷猛已經爬了十米，像壁虎一樣貼在岩壁上。
“跟緊我的路線。”雷猛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傳來，“我踩過的地方是安全的。”
李澤陽開始攀爬。岩壁濕滑，長滿青苔。手指要扣進岩石縫隙，腳尖要找到微小凸起。每一步都要穩，因為一步失手，不但自己會摔死，還會暴露整個行動。
爬到三十米時，意外發生了。
“嘶——”
一條毒蛇從岩縫裡竄出，直撲李澤陽麵門。他下意識偏頭，蛇咬在肩頭。劇痛傳來，但他咬緊牙關，沒發出聲音。
“怎麼了？”雷猛察覺異常。
“被蛇咬了。”李澤陽低聲道。
“毒蛇？”
“應該是。”
“還能堅持嗎？”
李澤陽感受了一下。係統正在快速分解毒素，但麻痹感還是從傷口蔓延開來。“能，但最多十分鐘。”
“加速！五分鐘內登頂！”
接下來的攀爬，是意誌力的比拚。左臂漸漸麻木，隻能用右手和雙腿發力。汗水浸透迷彩服，滴進眼睛，辣得生疼。
四分鐘，五十米。
五分鐘，六十米。
六分鐘，七十米。
還差十米。但李澤陽感覺左臂完全失去知覺了。
“山貓，接應！”雷猛低吼。
一根繩索垂下來。李澤陽用右手抓住，山貓在上麵用力拉。最後十米，是被拖上去的。
登頂瞬間，他癱倒在地。雷猛迅速檢查傷口：“眼鏡王蛇，你命大。燕子，解毒血清！”
衛生員燕子跑過來，注射血清。幾分鐘後，麻木感開始消退。
“謝謝。”李澤陽說。
“謝什麼，戰友。”雷猛拍拍他，“還能動嗎？”
“能。”
“好，行動繼續。”
第五節：第一次殺人
據點是個依山而建的小型營地，十幾棟竹樓，中央有空地。此刻，空地上燃著篝火，幾十個武裝分子正在喝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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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小隊應該關在主樓地下室。”雷猛用熱成像儀觀察，“守衛不多，但主樓門口有兩挺重機槍。”
“我解決機槍手。”李澤陽說。
“你有把握？”
“有。”
雷猛看了看他，點頭：“山貓掩護，毒牙跟我救人。李澤陽，機槍手交給你。記住，開槍後立即轉移位置，他們會還擊。”
李澤陽端起狙擊步槍——這是他從基地帶來的高精度武器，加裝了消音器。他找到一個隱蔽位置，調整呼吸。
瞄準鏡裡，兩個機槍手清晰可見。一個在抽煙，一個在打瞌睡。
手指搭上扳機。這一刻，他忽然想起爺爺的話：“澤陽，開槍殺人，和開槍打靶，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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