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三百萬手錶的年輕人。”
李澤陽看著鏡中的自己：定製西裝，名表，頭髮精心打理，眼神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還有件事。”蘇晴遞過一個戒指，“緊急通訊裝置。遇到危險，轉動戒麵三圈，我們會啟動撤離程序。但如果可能，盡量不用——一次撤離，意味著這個身份徹底廢棄。”
李澤陽戴上戒指：“明白。”
第三節：紐約，不夜城
一周後，紐約曼哈頓。
李澤陽站在雅典娜資本總部樓下，仰望著這座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這裡是全球金融的中心，也是無數陰謀的起點。
挑戰賽在頂層的全景會議室舉行。來自全球的三十名金融天才聚集於此，最小的隻有十九歲，最大的不過三十五歲。空氣中瀰漫著野心和焦慮。
“各位天才，歡迎。”
安娜·陳走進來。四十歲的女人，保養得像三十齣頭，一身香奈兒套裝，笑容完美無瑕，但眼神銳利如手術刀。
“規則很簡單。”她示意助手分發材料，“這裡是特斯拉過去三年的全部公開數據。你們有二十四小時，建立預測模型，提交一周股價波動預測。最接近實際走勢的前三名，將獲得雅典娜資本的offer。冠軍，可以直接進入我的核心團隊。”
會議室瞬間安靜，隻剩下敲擊鍵盤的聲音。
李澤陽沒有急於動手。他花了兩個小時研究數據，然後開始構建模型——既要準確，又要留下“合理”的誤差。
六小時後，他提交了預測：特斯拉股價將在第四天開始下跌，最大跌幅8.5%，然後在第七天反彈3%。
這個預測，正好契合了雅典娜資本的做空計劃。
二十四小時到，所有人提交結果。安娜親自審閱。
當她看到李澤陽的預測時，眼睛微微眯起：“李晨先生，能解釋一下你的模型嗎？”
李澤陽走到前麵，用流利的英語講解：“我的核心假設是，市場對特斯拉存在過度樂觀情緒。基於社交媒體情感分析和供應鏈數據，我認為這種情緒將在四天內達到頂峰，然後因為某種‘催化劑’而逆轉。”
“什麼催化劑？”
“我不知道。”李澤陽坦然說，“可能是財報，可能是行業新聞，也可能是意外事件。但模型顯示，逆轉概率高達87%。”
安娜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恭喜你，冠軍。”
全場嘩然。一個東方麵孔的年輕人，擊敗了華爾街的本土天才。
“明天上午九點，來數據挖掘部報到。”安娜遞過名片，“希望你能給雅典娜帶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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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核心中的核心
數據挖掘部在大廈的六十六層，需要三重指紋和虹膜驗證才能進入。
部門隻有五個人：主管馬克，五十歲的量化分析鬼才；三個分析師；還有一個神秘的技術員，從不說話，整天戴著耳機。
李澤陽的第一天，馬克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李，歡迎來到真實世界。”馬克指著屏幕上的數據流，“這裡每分鐘處理十億條市場數據，但我們真正關心的，是其中不到萬分之一的信息——那些能讓我們提前知道財報、併購、醜聞的信息。”
他調出一個案例：“比如這家中國醫藥公司，三個月前，我們的模型‘預測’到他們的新葯臨床試驗會失敗。於是我們提前做空，賺了八千萬美元。”
李澤陽看著那些數據：“模型基於什麼？”
“商業機密。”馬克笑笑，“你隻要知道，我們的預測準確率是92%，而華爾街平均是53%。這就是為什麼雅典娜從不虧損。”
接下來的一周，李澤陽逐漸摸清了部門的運作方式。
表麵上是金融分析，實際上是一個龐大的情報網路。馬克手下的三個分析師，各自負責不同領域：一個盯科技企業，一個盯能源，一個盯金融。他們從“特殊渠道”獲取非公開信息，然後由馬克整合進模型。
但李澤陽發現，真正核心的數據傳輸，不經過部門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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