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歷上寫的要深。”
李澤陽心中一緊，但表麵不動聲色：“安娜小姐調查我？”
“調查每一個核心員工，是我的習慣。”安娜走到窗前，“華爾街不相信眼淚，更不相信巧合。一個香港世家子弟，金融天才，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還剛好能破解我的模型...你說是不是太巧了？”
辦公室安靜得能聽到心跳。
李澤陽忽然笑了：“那安娜小姐認為我是什麼人？中國間諜？”
“如果是，你就不會坐在這裡了。”安娜轉過身，“我查過你所有的背景，乾淨得無可挑剔。但正是這種完美，讓我懷疑。”
她走近，盯著李澤陽的眼睛：“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明天，我們會收到一批新的‘數據’，關於中國半導體產業的核心技術參數。我要你分析這些數據，做一份做空計劃。如果你能做出來，我就相信你。如果做不出來...”
“如果做不出來？”
“那你就永遠離不開這棟大樓了。”
第六節：生死七十二小時
回到公寓，李澤陽立即啟動緊急通訊。
“她懷疑我了。”他對蘇晴說，“明天要測試我，用竊取來的半導體數據。”
“數據我們已經截獲了。”蘇晴的聲音傳來，“是‘華芯科技’的7納米工藝參數，如果洩露，損失無法估量。澤陽，你不能分析這些數據，但也不能拒絕。”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們的幫助——給我一份‘假分析’，既要看起來專業，又不能洩露真實技術細節。”
“技術團隊已經在做了。但你還要做一件事。”蘇晴頓了頓，“‘影子’的辦公室，我們一直無法滲透。明天數據會經過他的手，那是你唯一的機會。”
計劃很快製定：明天下午三點，數據包上傳時，李澤陽要想辦法進入“影子”的辦公室，植入追蹤程序。
第二天，數據如期而至。
李澤陽在工位上進行“分析”，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下午兩點五十五分，他端起咖啡，走向“影子”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緊閉。他敲了敲，沒反應。又敲了敲，還是沒反應。
兩點五十八分，不能再等了。
李澤陽拿出一個微型解碼器——這是國內最新技術，可以破解大多數電子鎖。十秒，門開了。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但電腦開著，屏幕上正在上傳加密數據包。
他迅速插入U盤，啟動追蹤程序。進度條飛快前進：10%...30%...50%...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李澤陽一驚，但程序還在運行：70%...80%...
腳步聲停在門外。
程序：90%...95%...
門把手轉動。
程序：100%！完成！
李澤陽拔出U盤，同時轉身，正好麵對推門進來的“影子”。
那是個瘦削的亞裔男子，眼神空洞，看到他時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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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馬克讓我來找一份文件。”李澤陽舉起手中的文件夾——那是他提前準備的掩護。
“影子”沒說話，隻是盯著他，然後看向電腦。屏幕上的上傳程序已經結束，沒有任何異常。
僵持了五秒，“影子”側身讓開。
李澤陽走出辦公室，後背全是冷汗。
第七節：收網
追蹤程序發揮了作用。三天後，蘇晴發來消息：“數據傳輸鏈已經摸清，從紐約到舊金山，再到夏威夷，最後進入某國海軍情報局的伺服器。收網時間定在明晚。”
但就在收網前夜，意外發生了。
李澤陽接到安娜的電話：“李，來我辦公室，現在。”
辦公室裡，安娜臉色冰冷：“‘影子’死了。車禍，看起來很意外，但我不信意外。”
李澤陽心中一震，表麵平靜：“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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