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苦，待遇也不高。”
“我不在乎待遇。”李澤陽笑了，“能在您這樣的科學家身邊學習，比什麼都重要。”
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程默下午還要去實驗室，李澤陽順理成章地提出：“正好我也要去中科院辦事，一起走？”
第三節：衚衕裡的暗流
從國圖到中科院要穿過一片老衚衕區。程默習慣走這條路——安靜，人少，還能看看老北京的市井生活。
李澤陽跟在他身邊，表麵輕鬆聊天，實際上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係統的“危險感知”在持續低強度報警，說明附近有威脅，但還不明確。
“程老師平時都走這條路？”李澤陽看似隨意地問。
“嗯，走了好幾年了。”程默指著旁邊一棵老槐樹，“我爺爺在世時，就住這片衚衕。他說，科研人員要腳踩土地，不能總飄在天上。”
“程老院士...”李澤陽適時露出敬佩的表情，“是我們這代人的楷模。”
程默眼神柔和下來：“爺爺很少談工作的事，但我記得他說過一句話——‘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所以再難的時候，他都沒想過離開。”
兩人轉過一個彎，進入一條更窄的衚衕。兩側是斑駁的灰牆，頭頂是交錯的老電線，下午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青石闆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就在這時，李澤陽的“危險感知”突然飆升到紅色級別！
幾乎同時，前方衚衕口出現了一個人影——穿著普通的環衛工服裝，推著垃圾車，但步態不對，太穩了，而且垃圾車的輪子聲音很輕，說明沒裝什麼東西。
後方也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
“程老師，跟我來。”李澤陽低聲說，同時拉住程默的手腕，轉身走向旁邊一個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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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程默還沒反應過來。
“有危險，別問，跟我走。”李澤陽語氣堅決，推開門洞裡的另一扇小門——那是他提前偵察過的備用路線，通往另一條衚衕。
兩人剛進入小門，前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他們進去了！”
“追！”
李澤陽拉著程默在迷宮般的衚衕裡穿梭。他對這片地形了如指掌，這是任務準備時背下來的。但追兵顯然也很熟悉這裡，始終緊追不捨。
“他們是什麼人？”程默氣喘籲籲地問。
“想抓你的人。”李澤陽簡短回答，“程老師，聽我說，等會兒到前麵那個岔口，你往右跑，去派出所，別回頭。我引開他們。”
“不行！你會有危險！”
“這是我的工作。”李澤陽看了他一眼，“保護你，就是保護國家的未來。快走！”
前方出現岔口，李澤陽用力把程默推向右邊，自己則向左拐，同時故意弄出很大聲響。
追兵果然上當了，全部追向左邊的衚衕。
程默在岔口猶豫了一秒，但想起李澤陽的眼神，咬咬牙，轉身跑向派出所的方向。
第四節：冷兵器對決
李澤陽被堵在了一條死胡同裡。
前後各有兩個人，都是精悍的職業好手。前方兩人從腰間抽出甩棍，後方兩人則拔出了匕首。
沒有槍——在京城核心區用槍動靜太大，他們想的是悄無聲息地製服目標。
這正合李澤陽的意。
他把公文包放在牆角，脫下西裝外套，緩緩捲起襯衫袖子。動作很慢，很從容，彷彿不是在被四個殺手圍堵，而是在準備一場表演。
“李晨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普通話很標準，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口音，“我們老闆想和你談談。”
“談什麼？”李澤陽問。
“談談程默，談談量子加密技術。”男子微笑，“如果你配合，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畢竟，你隻是個無辜捲入的學者，不是嗎？”
李澤陽也笑了：“你們查過我？”
“當然。李晨，二十八歲，麻省理工博士，父母在香港，無政治背景。”男子如數家珍，“所以別逞英雄，這跟你沒關係。”
“可惜，”李澤陽活動了一下手腕，“你們查到的，都是我想讓你們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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