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軍演顯威第一節：風暴前的寧靜
公海行動結束後的第三天清晨，李澤陽在西山李宅自己的房間裡沉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這是幾個月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休息，沒有加密通訊的震動，沒有緊急任務的召喚，隻有窗外秋日清晨的鳥鳴和透過窗簾的微光。
醒來時，爺爺李愛國正坐在房間的藤椅上看報紙。聽到動靜，老人放下報紙，遞過一杯溫水。
“醒了？你叔叔早上來過電話，讓你睡醒後去趟軍區。”
李澤陽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完，感覺乾涸的喉嚨得到滋潤：“有任務？”
“不是任務，是榮譽。”爺爺眼中帶著欣慰，“東海艦隊劉司令親自點名，邀請你觀摩今天的聯合軍演。你叔叔會陪你去。”
“軍演？”李澤陽有些意外，“為什麼請我？”
爺爺笑了：“你在公海上用電子對抗係統逼退外國情報船的事，海軍那邊知道了。劉司令說，想見見你這個‘能把民用設備玩出軍用水平’的年輕人。”
李澤陽這才想起，公海行動時，他確實用漁船的通訊係統改裝了一個簡易的電子幹擾裝置，幹擾了對方快艇的導航。沒想到這事傳到了海軍司令耳朵裡。
“趕緊洗漱吃飯，你叔叔九點來接你。”爺爺起身，“記住，到了軍隊，多看多聽少說。那些都是真正的軍人，和他們打交道，要實在。”
上午九點整，李振軍的軍用越野車準時停在大門外。李澤陽上車時，注意到叔叔今天穿著海軍藍的常服，肩上的中將金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緊張？”李振軍看著侄子。
“有點。”李澤陽實話實說，“軍演觀摩，一般都是高級將領和專家...”
“你就是專家。”叔叔啟動車子，“劉司令點名要你，說明你的能力得到了認可。今天好好表現，但記住——軍隊講究紀律和分寸，不該說的話不說，不該做的事不做。”
車子駛上高速，向天津港方向開去。路上，李振軍簡單介紹了這次軍演的情況：
“東海聯合軍演，參演兵力包括航母遼寧艦、兩艘055型驅逐艦、四艘052D型驅逐艦，還有潛艇和航空兵部隊。重點是檢驗新裝備的實戰能力，特別是電子戰和反導係統。”
他頓了頓：“但根據情報，外軍可能會有所動作。最近他們在東海的活動很頻繁，不排除藉機挑釁的可能。”
兩小時後，車子抵達天津軍港。碼頭上，巨大的遼寧艦巍然矗立，甲闆上戰機排列整齊，官兵們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李振軍帶著李澤陽登上舷梯，艦橋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除了海軍將領，還有幾位穿便裝的專家。看到李振軍進來，一個身材魁梧、膚色黝黑的老將軍站起身，聲音洪亮：
“老李！你可算來了！這位就是你那寶貝侄子？”
“劉司令，這就是李澤陽。”李振軍介紹，“澤陽，這位是東海艦隊劉司令。”
劉司令上下打量著李澤陽，大手一拍他肩膀：“好小子！公海那手電筒子幹擾玩得漂亮！聽說你一個人就把對方七八艘快艇的導航全搞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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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好，設備剛好兼容他們的頻段。”李澤陽謙遜地回答。
“運氣？”劉司令哈哈大笑，“戰場上沒有運氣，隻有實力！來，坐，軍演馬上就開始了。”
第二節：海上長城
上午十點整，軍演正式開始。
李澤陽被安排在艦橋觀測席，麵前是六塊實時顯示屏幕：雷達、聲吶、電子戰態勢、航空兵動態...各種數據如瀑布般流動。
遼寧艦緩緩駛離港口，編隊其他艦艇依次跟進，在碧藍的海麵上劃出白色航跡。遠處，殲-15艦載機呼嘯起飛，在艦隊上空盤旋警戒。
“現代海戰，打的就是信息。”劉司令站在李澤陽身邊，指著屏幕，“誰能掌握信息優勢，誰就掌握了戰場主動權。澤陽，聽說你對電子戰有研究？”
“略懂一些。”李澤陽謹慎回答，“主要是民用領域的經驗。”
“民用軍用，道理相通。”劉司令說，“我們新列裝的055型驅逐艦，裝備了最新的綜合射頻係統。但說實話，軟體層麵還有提升空間。今天軍演的重點之一，就是測試這套係統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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