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一號狙擊手出現。”技術員報告，“三點鐘方向，距離四百米，樓頂。”
屏幕上，一個紅框鎖定了遠處樓頂的一個陰影。
“不要驚動，繼續觀察。”龍王下令。
李澤陽跑到第一個預設點——一個小廣場，中間有個噴水池。他停下來，做了幾個拉伸動作，彷彿真的在夜跑休息。
三十秒，很漫長。
他能感覺到，至少有三個瞄準鏡正對著自己。狙擊手的注視有一種特殊的壓迫感，就像被猛獸盯上。
但他沒有慌，做完拉伸，繼續慢跑。
第二個點，第三個點...每到一處，他都停留三十秒，給足對方瞄準時間。
“B組動了。”雷猛在通訊頻道裡說，“四人，從西側樹林接近，距離兩百米。”
“按計劃，放他們進來。”李澤陽低聲說。
他跑向第四個點，那裡是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坪，周圍有幾棵大樹。這是計劃中的最佳伏擊點。
就在他跑到草坪中央時，槍響了！
不是狙擊槍，是突擊步槍！B組提前動手了！
子彈擦著耳邊飛過，打在身後的樹榦上，木屑紛飛。
“A組狙擊手同時開火！”技術員急報，“三處火力！”
李澤陽瞬間撲倒，翻滾到一棵樹後。子彈追著他的軌跡，在地上打出一串彈孔。
“反擊！”龍王下令。
幾乎同時，四個狙擊反製點同時開火！夜空中劃過四道火光，遠處樓頂傳來慘叫——至少一個狙擊手被擊中。
但B組已經衝進草坪，四人呈扇形包抄過來。
李澤陽拔出匕首，背靠樹榦。他能聽到逼近的腳步聲，很輕，很專業。
第一個敵人出現在左側，舉槍瞄準。李澤陽甩出匕首——不是扔向敵人，而是扔向敵人腳下的地燈。
“啪！”燈碎了，周圍瞬間陷入黑暗。
趁對方視線適應黑暗的瞬間，李澤陽撲出，一個肘擊擊中對方咽喉，奪過步槍，翻滾到另一棵樹後。
整套動作不到兩秒。
“目標有武器了！”敵人在通訊頻道裡喊。
但他們的通訊開始出現雜音——技術組啟動了信號幹擾。
李澤陽架起步槍，瞄準。夜視鏡裡，三個熱成像人影清晰可見。
三發點射，兩個倒地。
最後一個敵人扔出手雷！李澤陽向側麵撲出，手雷在身後爆炸，氣浪把他掀飛。
落地時，他感到左肩劇痛——彈片劃傷了。
但敵人已經衝到麵前，匕首直刺咽喉！
李澤陽格擋，反擊，兩人在草坪上翻滾搏鬥。對方是職業殺手，招招緻命。但李澤陽有係統加持，反應和力量都更勝一籌。
十秒後，匕首刺入對方胸口。敵人瞪大眼睛，緩緩倒下。
草坪上安靜下來，隻有遠處還有零星的槍聲——突擊隊在清理殘敵。
李澤陽靠在樹上，喘著粗氣。左肩的傷口在流血，但他感覺不到疼，隻有一種麻木的疲憊。
“清點戰果。”龍王的聲音傳來。
“A組三人，全部擊斃。B組四人，全部擊斃。C組兩人...”雷猛頓了頓，“自殺了，服毒。沒留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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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陽閉上眼睛。又是全滅，又是沒有活口。這些境外勢力，連失敗都不給對手審訊的機會。
“澤陽，你受傷了？”龍王問。
“輕傷，沒事。”
“醫療組馬上到。原地等待。”
李澤陽滑坐到地上，仰頭看著夜空。月亮還在那裡，很圓，很亮。
他想起了林曉曉的信息：“任務結束後，我們一起看月亮吧。”
也許，這次真的可以了。
胸前的勳章沾了血，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祖國記得，人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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