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李振軍看了看錶：“澤陽，該回基地了。今晚的行動，還需要最後部署。”
李澤陽點頭，向爺爺敬禮告別。
走出小樓時，雨停了，陽光刺破雲層。他回頭看了一眼八號院，那棟灰白小樓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寧靜。
勳章在胸前發燙，彷彿有了生命。
第四節：最後的準備
返回基地的車上，李澤陽接到了林曉曉的電話。
“澤陽，你在哪？我昨晚夢見你了，夢見你...”她的聲音有些不安，“你沒事吧？”
“我沒事，在執行一個任務。”李澤陽盡量讓語氣輕鬆，“可能要消失一兩天，別擔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澤陽，我查了新聞，什麼都沒查到。但我知道，你做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事。隻是...你能不能答應我，這次任務結束後，好好休息幾天？”
“我答應你。”
“那...我等你回來。”
掛斷電話，李澤陽握緊手機。他又一次對她說了“等著”，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每次都是等待，每次都是擔憂。
但他別無選擇。
回到基地時，作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龍王、雷猛、技術團隊的核心成員，還有十二名即將參與行動的神龍特勤組隊員。
“好了，人齊了。”龍王站起來，“‘清道夫’行動最終推演，開始。”
全息沙盤亮起，西山別墅區的三維模型懸浮在會議桌上空。
“根據最新情報，‘清道夫’三個小組已經全部就位。”情報分析員調出數據，“A組三人，擅長遠程狙擊，預設位置在這三個製高點；B組四人，近戰突擊，可能從這三個方向切入；C組兩人，技術支援和撤離保障，位置不明，但應該在通訊信號最好的這片區域。”
李澤陽仔細看著每一個標記點。對方的部署很專業，三個小組呈三角形包圍，互為犄角，無論從哪個方向進攻，都會至少麵對兩個小組的火力。
“我們的優勢是地形熟悉和主場作戰。”龍王指著沙盤，“澤陽，你的誘餌路線確定了嗎？”
“確定了。”李澤陽調出一條紅色路徑，“晚上十點，我會從家裡出發，沿著這條路線慢跑。全程三公裡，經過七個預設伏擊點。每個點我都停留三十秒，給他們足夠的瞄準時間。”
雷猛皺眉：“太危險了。三十秒，夠一個頂尖狙擊手開三槍。”
“所以要靠你們的掩護。”李澤陽調出藍色標記，“狙擊反製小組在這四個位置，每個位置負責90度扇區。一旦發現對方狙擊手，立即壓製。”
“那B組呢？”一個隊員問，“他們如果近戰突擊怎麼辦？”
“B組交給突擊隊。”李澤陽看向雷猛，“雷隊，你帶八個人，隱藏在這五個機動位置。一旦B組現身，立即包圍殲滅。”
“C組怎麼處理？”
“這是關鍵。”李澤陽放大一片區域，“C組負責通訊和撤離，一定藏在信號最好的地方。技術組已經在整個區域布設了信號幹擾器，零點整準時啟動。到時候，他們的通訊會中斷三分鐘。這三分鐘，就是我們的黃金時間。”
計劃很周密，但所有人都知道，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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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問題。”龍王環視眾人，“如果出現意外，比如對方人數比情報多，或者使用了我們不知道的裝備，怎麼辦？”
“那就啟動備用方案。”李澤陽調出另一條路線，“如果情況失控，我會朝這個方向撤退，那裡有預設的防禦工事，可以固守待援。”
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推敲。當會議結束時，窗外天色已近黃昏。
“各自準備，零點行動。”龍王宣布散會。
第五節：行動前的寧靜
晚上八點，李澤陽回到了西山李宅。
爺爺在書房寫字，見他回來，隻說了一句：“回來了？廚房有飯。”
奶奶在廚房忙活，做了他最愛吃的紅燒肉和清炒時蔬。吃飯時，老人一直給他夾菜，嘴裡念叨：“多吃點，你看你又瘦了。”
李澤陽乖乖吃飯，沒有說今晚的行動。但兩位老人似乎都感覺到了什麼，沒有多問，隻是靜靜陪著他。
飯後，爺爺把他叫到書房，從抽屜裡拿出一把老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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