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最高榮譽·隱姓埋名的授勛第一節：深夜來電
誘餌計劃獲批的第二天淩晨兩點，李澤陽還在西山基地的作戰室裡完善方案。全息沙盤上，西山別墅區的地形被精確建模，每一棟建築、每一條小路、甚至每一棵樹的位置都被標註出來。十二個預設的伏擊點，三十六條撤離路線，上百種可能的情況推演...
“休息會兒吧。”龍王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計劃已經夠完善了，再推演下去，你的腦子要過載了。”
李澤陽接過咖啡，眼睛仍盯著沙盤：“‘清道夫’小組的動向有新消息嗎？”
“暫時沒有。他們很謹慎，進入北京後就像蒸發了一樣。”龍王坐下，“但根據過往案例，這種級別的殺手團隊，動手前會有48小時的潛伏觀察期。也就是說，最早明天晚上，最遲後天，他們一定會行動。”
“那我們還有時間。”
“還有件事。”龍王從懷裡取出一個加密信封，“最高層通知，今天上午十點，有個特殊儀式需要你參加。”
李澤陽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行字：“上午十點，西山八號院，便裝。”
“八號院？”他記得那是西山深處一個幾乎廢棄的療養院，周圍五公裡都是軍事禁區。
“去了就知道。”龍王沒有多說，“這是命令。另外，儀式結束後立即返回基地，‘清道夫’行動按計劃今晚零點啟動。”
清晨六點，李澤陽在基地小睡了三個小時。醒來時，窗外天色微明，秋雨淅淅瀝瀝地下著。他換上便裝——普通的深色夾克和休閑褲，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上班族。
八點整，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轎車停在了基地門口。司機是個沉默的中年人，檢查過李澤陽的證件後，隻說了一句：“請上車，路上不能開窗。”
車子駛入雨中，在盤山公路上蜿蜒前行。雨刷規律地擺動，窗外的景色逐漸模糊。李澤陽注意到，沿途經過了至少三道崗哨，每次都是無聲驗證，衛兵們神色肅穆。
九點四十分，車子停在一棟灰白色的二層小樓前。這裡就是八號院，外表毫不起眼，院子裡有幾棵高大的銀杏樹，金黃的葉子在雨中飄落。
“請進，首長在等您。”一個穿中山裝的工作人員在門口迎接。
第二節：隱秘的儀式
小樓內部很簡樸，甚至有些陳舊。水磨石地麵，白灰牆麵，木質樓梯吱呀作響。但李澤陽注意到，角落裡隱藏著最先進的紅外感測器和監控探頭。
他被帶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推開門，裡麵已經有三個人在等候。
第一位是爺爺李愛國，穿著整潔的中山裝，胸前別著一枚小小的黨徽。第二位是叔叔李振軍，一身海軍中將常服，肩章擦得鋥亮。第三位...
李澤陽心中一震。雖然隻在電視和新聞圖片上見過，但他一眼就認出了位共首長。
“李澤陽同誌，請坐。”首長微笑著示意，聲音溫和但透著力量。
房間裡隻有四把椅子，圍著一張老舊的紅木方桌。李澤陽在空著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首長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泡茶。動作很慢，很穩，就像普通人家的長輩在招待客人。紫砂壺，鐵觀音，四隻白瓷杯。
“聽說你喜歡喝茶？”首長遞過一杯。
“爺爺教的。”李澤陽雙手接過。
“你爺爺泡茶的手藝，還是我教的。”首長笑了，看向李愛國，“老李，記得嗎？在朝鮮，零下三十度，我們就靠一壺熱茶取暖。”
李愛國點頭：“記得。那時候茶葉金貴，一壺茶要喝三天。”
兩位老人陷入短暫的回憶。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窗外的雨聲和茶水的微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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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首長放下茶杯，神色變得莊重：“李澤陽同誌，今天請你來，向你授予一份特殊的榮譽。”
李澤陽站起身，看著那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勳章。
“你參與‘曙光計劃’，守護國家能源未來；你剷除學術間諜，保護核心技術；你在東海對抗外軍挑釁，維護國家尊嚴...”，你做的這些，不能公開，不能宣揚，甚至不能被大多數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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