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直接:“李澤陽同誌,你的‘曙光計劃’進展如何?能源問題是國家戰略問題,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向我彙報。”
李澤陽一一應對,不卑不亢。他能感覺到,在這些祝賀背後,是實實在在的期待——期待他為這個國家做出更多貢獻。
最後走過來的是海軍劉司令——東海軍演時那位賞識他的老將軍。
“好小子!真當將軍了!”劉司令用力拍他的肩膀,“不過你這顆星是技術銜,不算真正的帶兵將軍。怎麼樣,考慮來海軍?我給你個實職,帶部隊!”
李振軍趕緊解圍:“司令,澤陽還有重要任務...”
“知道知道,你們那些秘密任務。”劉司令擺擺手,但眼神認真,“澤陽,不管在哪條戰線,記住你是個軍人。軍人的天職是保家衛國,這句話到什麼時候都不會過時。”
“我記住了,司令。”
走出小禮堂時,李澤陽在走廊的軍容鏡前停了一下。鏡子裡,年輕的將軍肩扛一顆金星,眼神堅定,但眉宇間還有一絲未曾褪去的青澀。
從今天起,他就是共和國的一名將軍了。
這個身份,將伴隨他一生。
第三節:家庭慶祝
中午,李家在宅子裡辦了一場簡單的家宴。沒有外人,隻有家人——爺爺李愛國、奶奶王春英、父親李振邦、母親蘇婉玲、叔叔李振軍,還有林曉曉。
奶奶做了一桌子菜,都是李澤陽愛吃的。老人一邊給他夾菜,一邊抹眼淚:“我孫子當將軍了...我孫子當將軍了...”
“媽,這是高興的事,您哭什麼。”蘇婉玲嘴上這麼說,自己眼圈也紅了。
李振邦今天特意從外地趕回來。作為父親,他話不多,隻是拍了拍兒子的肩:“好樣的。但記住,銜越高,責越重。”
“爸,我明白。”
飯吃到一半,爺爺端起酒杯:“今天咱們李家三代將軍齊聚,是家族的榮耀。但這杯酒,不敬銜,敬責任。”
所有人都端起酒杯。
“第一敬,敬國家。”爺爺說,“沒有國家的培養,沒有軍隊的錘鍊,就沒有咱們李家的今天。”
“第二敬,敬先烈。”爺爺看向牆上太爺爺的照片,“你太爺爺犧牲在抗日戰場,沒能看到新中國。我們今天的一切,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
“第三敬...”爺爺看著李澤陽,“敬未來。澤陽,你是李家第三代軍人,也是這個國家新一代的守護者。前路艱險,但爺爺相信,你能走好。”
三杯酒,三次舉杯。
李澤陽一飲而盡,感到一股暖流從喉嚨燒到心裡。
飯後,林曉曉陪他在院子裡散步。秋日的陽光很好,銀杏樹的葉子金黃燦爛。
“感覺怎麼樣?”她問。
“像做夢。”李澤陽老實說,“二十五歲,少將...有時候覺得,我配不上這份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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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配得上。”林曉曉認真地看著他,“澤陽,我親眼見過你為了救我去拚命,見過你為了‘曙光計劃’幾天幾夜不睡覺,見過你在東海跟外軍對峙...你做的每一件事,都配得上這顆星。”
她伸手,輕輕撫摸他肩上的將星:“隻是...以後你要更小心。這顆星會讓你更耀眼,也會讓你更危險。”
李澤陽握住她的手:“曉曉,等‘曙光計劃’成功了,等‘末日協議’解除了,我們就結婚。到時候,我申請轉業,咱們過普通人的生活。”
“真的?”林曉曉眼睛亮了。
“真的。”李澤陽點頭,“將軍的榮耀我有了,現在我隻想盡完責任,然後陪你過完餘生。”
兩人在銀杏樹下相擁。金黃的葉子飄落,落在他們的肩頭,像一場無聲的祝福。
但他們都清楚,這個承諾的兌現,還需要時間,還需要戰鬥。
第四節:新的威脅
下午三點,李澤陽接到龍王的緊急召喚,返回西山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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