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些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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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顯示著幾段無線電信號，看似雜亂的噪音，但經過係統分析，隱藏著規律。
“這是冷戰時期克格勃使用的‘數字死信’技術。”李澤陽解釋，“把信息編碼成看似隨機的數字序列，通過公開的無線電頻率發送。接收方用特定的解碼本才能解讀。”
“能找到解碼本嗎？”
“很難，但可以嘗試。”李澤陽快速敲擊鍵盤，“如果我的分析正確，這些信號的下一次發送時間是...今晚十一點，頻率87.6MHz，一個本地的音樂廣播頻率。”
技術組立刻行動，調集所有監聽設備，鎖定那個頻率。
晚上十點五十分，一切準備就緒。
十一點整，收音機裡傳來舒緩的爵士樂。但在音樂的背景中，有極其細微的、規律的噪音波動。
“就是它！”技術員激動地說。
係統開始自動解碼。三分鐘後，一段文字出現在屏幕上：
“第二階段啟動。目標一：李澤陽，地點：北京，時間：72小時內。執行者：‘幻影’，擅長：城市狙擊。”
“幻影...”龍王倒吸一口冷氣，“國際殺手榜排名第三，狙殺過十七個政要和高級軍官，從未失手。”
李澤陽盯著屏幕。72小時，北京，城市狙擊。
“他知道我在北京，知道我的大緻活動範圍。”李澤陽分析，“但他需要更精確的情報，才能製定狙擊計劃。”
“所以他會先來偵察。”龍王反應過來，“在你常去的地方踩點。”
“對。”李澤陽眼中閃過銳利的光，“那我們就給他機會踩點。但踩點的每個地方，都是我們的陷阱。”
一個反狙擊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形。
第五節：將軍的第一戰
第二天，李澤陽開始了“正常”的將軍生活。
上午九點，他去了國防大學，以客座教授身份給研究生上課，講的是《現代電子戰理論與應用》。教室裡坐滿了年輕軍官，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好奇——這個和他們年紀相仿的人，已經是將軍了。
“將軍不一定比你們懂得多。”李澤陽開場白很謙虛，“我隻是在某個特定領域有些經驗。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在不對稱信息戰中，如何用技術創造優勢...”
課講得很好，學生們反響熱烈。但李澤陽的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留在教室外。
係統的“危險感知”在持續掃描。他能感覺到，有不止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下課後，他故意在校園裡多走了幾圈，去了圖書館、操場、甚至食堂。每到一處，都停留一段時間，給觀察者足夠的時間。
中午，他去了中科院，與“曙光計劃”團隊開會。下午，他回到西山基地，處理日常工作。
一整天，他去了七個地方，每個地方都“無意中”暴露在可能被狙擊的位置。
晚上回到基地，技術組的報告出來了：
“全天監測到十二次可疑信號源，其中三次高度疑似專業偵察設備。已經鎖定三個嫌疑人，正在追蹤。”
“很好。”龍王點頭，“按計劃，明天繼續。”
但李澤陽提出了不同意見：“不，明天要變。”
“為什麼？”
“因為‘幻影’不是普通殺手。”李澤陽調出此人的資料，“你看他的行動記錄——從來不在目標活動規律的時間動手。他會選擇目標最放鬆、最意想不到的時刻。”
他指著屏幕：“今天是周二，我去了七個地方。如果我是‘幻影’，我會認為這是誘餌。所以真正的行動，不會在我繼續暴露的時候，而是...”
“而是你放鬆警惕的時候。”龍王明白了，“比如...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候。”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個念頭。
“不行！”龍王立即反對，“不能把家人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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