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時間？”龍王問。
“上午九點五十分，目標車輛預計經過第二個紅綠燈。”李澤陽看著時鐘，“現在七點十五分，我們有兩小時三十五分準備。”
散會後，李澤陽單獨留下蘇明。
“緊張嗎？”他問。
“有點。”蘇明老實承認，“院長，我...我真的可以嗎？我隻是個學生...”
“你現在是神龍組技術顧問。”李澤陽拍拍他的肩，“記住三點：第一，相信你的技術。第二，服從命令。第三，無論發生什麼，保護自己。”
“是！”
“另外...”李澤陽壓低聲音，“U盤裡那段視頻，說你從十六歲就被‘影子’培養。我想聽你親口說——這是真的嗎？”
蘇明臉色瞬間蒼白。他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
長時間的沉默後，他開口：“是真的。但我不知道他是境外勢力。他教我技術，給我錢讀書，說等我學成後報效國家...直到三個月前，他讓我接近您，我才開始懷疑。”
“為什麼懷疑？”
“因為他給我的指令變了。”蘇明聲音顫抖，“從‘學習技術’變成‘獲取情報’，從‘報效國家’變成‘效忠組織’。我...我查了他，發現他的IP地址在境外，加密方式類似...類似之前‘末日協議’的網路。”
李澤陽凝視著這個年輕人。十九歲，本該在校園裡無憂無慮，卻早早捲入成人世界的陰謀。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李澤陽說，“第一，退出任務，我安排你去安全屋，等一切結束。第二，繼續參與，用行動證明你的立場。”
蘇明擡頭，眼中含淚但目光堅定：“我選二。院長，您相信我，給我機會。我要證明——科學家有祖國，黑客也有良知。”
“好。”李澤陽點頭，“去吧，準備行動。”
蘇明離開後，龍王走過來：“你真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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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李澤陽說，“就像當年您信我一樣。有些人，眼神騙不了人。”
“但如果他真是臥底呢？”
“那我認了。”李澤陽看著窗外漸亮的天空，“但我覺得，一個能在問卷裡寫‘想讓老家用上電’的孩子，一個看到老兵落淚會跟著哭的孩子，壞不到哪裡去。”
龍王不再多說。時間到了。
第三節：路上的博弈
上午九點四十分，西山三號家屬院。
黑色奧迪A6緩緩駛出大門。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相貌普通，但眼神銳利。副駕駛坐著秘書模樣的年輕人，後排車窗貼著深色膜，看不清裡麵。
車輛駛入主路後，司機按下耳麥：“出發了，預計十點零五分到達醫院。”
耳麥裡傳來經過處理的聲音：“按計劃，十點十分在急診樓地下車庫交接。東西帶全了嗎？”
“帶了。原件銷毀，這是最後一份拷貝。”司機看了眼副駕駛腳下的黑色手提箱。
“很好。完成任務後，你的家人會在瑞士與你團聚。”
通訊結束。司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恢復平靜。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們的通訊正被神龍組全程監聽。
指揮車裡，鍵盤快速分析：“司機確認被策反，正在與境外聯絡。副駕駛是普通秘書，應該不知情。後排...熱成像顯示隻有一個人，身高約175，體重70公斤左右，符合‘鼴鼠’體態特徵。”
“車輛位置？”李澤陽問。他此刻已經換上交警製服，站在第二個紅綠燈處的檢查點。身邊還有三名“交警”，都是神龍組成員偽裝。
“距離你們還有1.2公裡，車速40，正常。”
“蘇明，準備好了嗎？”
技術支援室裡，蘇明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已鎖定車輛MAC地址，車載係統後門開啟，隨時可以接管。”
“等我指令。”
九點五十二分，黑色奧迪進入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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