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字——“天下為公”。
“我說，就按澤陽說的辦。”老人一字一頓，“但不是我們一家辦。振邦，你以個人名義向中央紀委提出申請——請求對你本人及直係親屬進行財產和從業情況全麵審查。同時，建議將此作為試點，探索高級領導幹部財產公開製度。”
李振軍倒吸一口冷氣：“爸，這...”
“這可能會改變很多事。”李愛國接過話，“可能會讓很多‘聰明人’說我們傻，可能會讓對手抓住把柄，可能會...讓李家從此站在風口浪尖。”
他拍拍孫子的肩：“但澤陽說得對。權力是暫時的，家族的清譽是永恆的。李家三代人，沒做過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的事。那就讓所有人看看——什麼叫紅色家族真正的傳承！”
決議，就此定下。
第三節：公開的勇氣
一月三日，一則消息引爆政壇：李振邦向中央紀委正式提交申請，請求對本人及直係親屬（包括父親李愛國、弟弟李振軍、兒子李澤陽、兒媳林曉曉）進行全麵財產審查，並自願公開審查結果。
同時附上的，還有一份八千字的說明材料，詳細列出了李家三代人的主要財產情況：
李愛國：退休金賬戶餘額42萬元，西山別墅產權（組織分配），藏書三千冊，無其他資產。
李振邦夫婦：工資積蓄180萬元，單位分配住房一套（未買斷產權），蘇婉玲在龍騰科技的股份（已申報），無其他投資。
李振軍夫婦：軍人工資積蓄90萬元，軍產住房一套，無其他資產。
李澤陽夫婦：軍人工資及科技成果獎金積蓄500萬元，龍騰科技股份（已全部捐贈給“龍騰慈善基金”，僅保留1%投票權），西山婚房（林曉曉婚前財產），無其他房產、股票、境外資產。
此外，材料還詳細說明了龍騰科技的所有資金來源、股權結構、慈善捐贈記錄...
“這簡直是...瘋狂。”一位資深政治評論家在電視上說，“李家等於把自己扒光了放在手術台上，讓全國人民拿著放大鏡檢查。”
“但這正是高明之處。”另一位評論家分析，“當你的對手說你藏了一百萬，你打開保險箱說‘我隻有十萬’，那人們會懷疑剩下的九十萬在哪。但如果你把保險箱、衣櫃、床底、甚至內褲口袋都翻出來說‘我所有的都在這’，那質疑就會變成敬佩。”
輿論迅速兩極分化。支持者盛讚李家的勇氣和清廉，質疑者說這是“政治作秀”，還有人說“肯定隱藏了海外資產”。
但無論外界怎麼吵，審查已經啟動。中央紀委成立了特別工作組，由一位剛正不阿的老紀委副書記帶隊，審計、稅務、銀行、國安多部門聯合，開始了對李家三代人全方位的核查。
這個過程，對李家每個人都是煎熬。
一月五日，審查組進駐龍騰科技。三天時間，查了所有賬目、所有合同、所有資金流向。
“李總，這筆五千萬的捐款，為什麼走海外賬戶？”審查人員問蘇婉玲。
“因為受捐方是國際紅十字會，用於非洲醫療援助。走國內賬戶需要三個月審批，走海外子公司賬戶隻需要一周。”蘇婉玲坦然回答，“所有手續完備，可以調取當時的會議記錄和捐贈協議。”
一月七日，審查組約談李振軍。
“李將軍，您弟弟在龍騰科技任職，您是否利用職務之便為該公司提供便利？”
“沒有。”李振軍回答得乾脆，“龍騰科技所有軍方訂單，都是通過公開招標獲得。我這裡有幾份當年招標的文件副本，您可以對照檢查。另外，我本人從未插手過任何商業事務，這一點，我的同事、部下都可以作證。”
一月九日，最敏感的部分來了——李澤陽的“神級係統”。
審查組請來了中科院計算機所的頂級專家，試圖弄清楚：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掌握那麼多頂尖技術？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澤陽早有準備。他拿出了厚厚一摞研發筆記——從十六歲開始，每天記錄的學習心得、實驗數據、理論推導。還有他發表過的二十七篇論文（包括那篇證明黎曼猜想弱形式的），獲得的四十三項專利證書...
“這些都是你獨立完成的？”專家不敢相信。
“大部分是。”李澤陽如實說，“少部分是在錢永安院士等前輩指導下完成的。所有合作者都有署名，所有成果都有公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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