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時報》發文，引述“匿名消息人士”稱：龍騰科技早在三個月前就知道會被製裁，李澤陽通過複雜的股權操作，將五十億美元資產轉移到開曼群島。
同日，國內某自媒體發長文，詳細“揭露”李振邦二十年前在某經濟開發區“違規審批項目，造成國有資產流失”，還附上了幾份“內部文件”照片。
輿論再次嘩然。
西山別墅裡，李澤陽看著這些報導，反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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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上鉤了。”他對父親說。
“什麼意思？”李振邦皺眉。
“如果他們什麼都不做，靜等審查結果，那最多就是我們自證清白。”李澤陽調出電腦上的追蹤記錄，“但他們忍不住要造謠...爸，您看這個。”
屏幕上顯示著《紐約時報》那篇文章的網路傳播路徑——原始IP在美國，但第一個轉發到國內的節點，定位在北京某棟寫字樓。
“這是老王女婿的公司。”李澤陽放大衛星圖，“而這篇自媒體文章，作者雖然匿名，但寫作風格和用詞習慣...我讓AI分析了，和那位幕僚三年前寫的報告相似度92%。”
李振邦瞪大眼睛：“你早就布好了網？”
“從他們開始攻擊您那天起，我就讓蘇明建立了監控網路。”李澤陽點頭，“爸，這個時代，造謠是需要留下數位痕跡的。而我們...恰好擅長追蹤痕跡。”
就在這時，李愛國的電話響了。老人接起，聽了幾句，臉色嚴肅起來。
掛斷後，他看著兒子和孫子：“中紀委那邊來消息了。初步審查結果出來了——李家所有財產申報屬實，未發現任何違規問題。但是...”
“但是什麼？”
“關於那些舉報和謠言，中紀委也查了。”李愛國緩緩說，“他們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線索。明天上午，紀委副書記要親自來家裡，當麵通報情況。”
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第五節：清白的重量
一月十六日上午十點，中紀委劉副書記帶著兩名工作人員準時抵達。
沒有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李振邦同誌，經過十五天全麵審查，現正式向您及家人通報結果。”劉副書記打開文件夾，“第一，關於您本人及直係親屬財產情況。審計表明，所有申報屬實，無隱瞞、無遺漏。李家三代人總資產，按市場價值估算約三千二百萬元人民幣，主要為房產和龍騰科技股份。這個資產水平，對於您這樣的家庭來說...甚至偏低。”
李振邦鬆了口氣。
“第二，關於龍騰科技。”劉副書記繼續，“審查確認，該公司所有經營活動合法合規，慈善捐贈真實有效。關於‘轉移資產至開曼群島’的指控，經查實為謠言——龍騰科技在開曼群島確有子公司，但為正常國際業務需要設立，且資產規模僅為五千萬美元，與傳言的五十億相差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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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陽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第三，關於您二十年前工作的問題。”劉副書記神色嚴肅起來，“我們調取了所有檔案，走訪了當時的相關人員。結論是：您當時的審批完全符合當時政策規定，所謂‘國有資產流失’不存在。相反，那個開發區項目成功引進了三家外資企業，創造了一萬兩千個就業崗位，至今仍是當地支柱產業。”
李振邦眼眶有些發熱。二十年的堅守，終於等來了公正的評價。
“但是。”劉副書記話鋒一轉，“在調查過程中，我們發現了一些其他問題——關於那些舉報信的來源。”
他示意工作人員播放一段錄音。錄音裡是兩個男人的對話：
“...材料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絕對能讓李振邦喝一壺。不過王部長，這樣做風險是不是太大了？”
“富貴險中求。隻要李振邦倒台，明年那個位置就是我的。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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