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學生舉手：“是責任？”
“對，但不全麵。”李澤陽說。
另一個學生：“是信仰？”
“接近了。”
第三個學生站起來，是個戴眼鏡的女生：“老師，我覺得...是一種選擇。在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之間，選擇了國家；在小家和大家之間，選擇了大家；在安逸和危險之間，選擇了危險。”
李澤陽點頭：“說得很好。但我想補充一點——這不是犧牲，是成全。”
他調出新的圖片：邊境線上的戍邊戰士，實驗室裡徹夜攻關的科研人員，田野裡彎腰勞作的農民，課堂上認真講課的老師...
“家國情懷，不是要每個人都去擋子彈、都去做驚天動地的大事。”李澤陽聲音深沉，“是在你的位置上，做好你該做的事。是戰士守好國門，是科學家攻克難關，是農民種好糧食，是老師教好學生...是十四億人，每個人都盡自己的一份力，然後匯聚成這個國家前進的力量。”
他走到學生中間：“你們可能會問——老師，我們隻是普通學生，能做什麼？”
“我告訴你們——好好學習，就是報國。把專業知識學紮實，將來在工作崗位上發光發熱，就是報國。遵紀守法、誠實守信、孝敬父母、友愛同學...這些平凡的小事，都是報國。”
“因為國家是什麼？國家不是抽象的概念，是具體的我們。我們什麼樣，國家就什麼樣。我們向上，國家就向上；我們光明，國家就光明。”
教室裡響起掌聲，開始是零星的，然後連成一片，最後變成雷鳴。
李澤陽等掌聲平息，繼續說：“這門課，我不教你們具體的知識。我要教你們的是——如何認識這個時代，如何認識自己在這個時代的位置，如何做出無愧於時代、無愧於內心的選擇。”
他回到講台，在黑闆上又寫了一行字：持重守正，經世緻用。
“這是我李家的家訓，現在送給你們。”李澤陽說，“持重不輕浮，守正不偏邪。學到的知識要用到實處，要對國家人民有用。這就是我認為的，新時代青年的家國情懷。”
第一堂課上了整整三個小時。結束時，很多學生眼眶發紅。
一個男生站起來：“李老師，我能問您最後一個問題嗎？”
“請說。”
“您放棄了將軍的身份、放棄了億萬財富、放棄了那麼多榮譽...現在隻是一個普通教授。您覺得值得嗎？”
李澤陽笑了，笑容溫暖而堅定：“同學，我從來沒有‘放棄’過什麼。我隻是選擇了——選擇把我有限的生命，用在我覺得最有價值的地方。而教育，就是我認為最有價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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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因為一個國家最寶貴的財富，不是金山銀山，是一代又一代有理想、有本領、有擔當的年輕人。而我能參與培養這樣的年輕人，這是比任何軍銜、任何財富、任何榮譽都更大的榮耀。”
掌聲再次響起，久久不息。
這一刻，李澤陽知道，他選對了路。
第三節：最後的對決
第一堂課結束後的當晚，加密通訊緊急接通。
“澤陽，他們動手了。”龍王的聲音帶著疲憊，“‘知識收割’行動提前啟動，全國三十七所重點高校和科研機構同時遭到網路攻擊。”
李澤陽立即打開電腦，接入神龍組的監控網路。屏幕上，紅色的攻擊警報此起彼伏。
“防禦係統能撐多久？”
“最多十二小時。”龍王說，“這次攻擊規模空前，動用了至少十萬台肉雞，攻擊流量峰值達到每秒五億次請求。更麻煩的是...他們好像知道我們的防禦策略，每次都能找到薄弱點。”
內鬼。這個詞浮現在李澤陽腦海。
“蘇明在哪裡？”
“在書院指揮防禦。他說...他發現了一些異常。”
李澤陽立即接通書院。屏幕上，蘇明雙眼通紅，顯然已經很久沒睡。
“院長！攻擊源有問題！”蘇明快速彙報，“表麵看攻擊來自境外，但我追蹤了數據包的真實路徑...有一部分攻擊，是從國內發出的！”
“具體位置？”
“還在定位，但初步判斷...”蘇明猶豫了一下，“在龍都大學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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