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李澤陽平靜地說，“張教授，您培養過很多學生，包括蘇明。您教他們知識，卻沒教他們做人。這才是最大的失敗。”
“蘇明？”張教授笑容變得詭異，“那孩子確實是個天才。但他太單純了，我說什麼他都信。我告訴他，你李澤陽是個偽君子，表麵愛國，實際上把龍騰科技的資產轉移到國外...他就真信了。”
李澤陽心中一痛。原來如此...蘇明之前的猶豫和掙紮，是因為這個。
“不過現在他應該明白了。”張教授看了看手錶，“十點整，‘知識收割’行動進入第二階段。而蘇明...他正在幫我打開最後一道防火牆。”
話音剛落，李澤陽的通訊器響起。是蘇明的聲音，帶著哭腔：“院長！我錯了！張教授給我的許可權碼是陷阱！他要利用我攻破‘曙光計劃’的資料庫！我現在該怎麼辦？”
李澤陽對著通訊器說：“蘇明，聽著。每個人都會犯錯，重要的是如何改正。現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您說！什麼我都做！”
“反向追蹤張教授的所有通訊鏈路，找出他在境外的所有上線和下線。”李澤陽聲音冷靜，“然後，把‘禮物’打包好，送給他們一份大禮。”
“可是防火牆...”
“防火牆不用管。”李澤陽看向張教授，“因為真正的防火牆，從來不是代碼。”
張教授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偷到的所有數據，都是我們精心準備的‘禮物’。”李澤陽笑了，“那些‘曙光計劃’的圖紙、‘麒麟係統’的參數、還有龍騰科技的晶元設計...每一份都有隱藏的邏輯炸彈。一旦你們投入研發，就會發現走進死胡同，浪費幾年時間和幾十億美元。”
“你...你騙人！”張教授慌了，拿出手機想要聯繫境外，卻發現信號被屏蔽。
涼亭四周，神龍組的成員從暗處走出。龍王親自帶隊。
“張建國，你被捕了。”龍王出示逮捕令，“涉嫌叛國罪、間諜罪、非法獲取國家秘密罪...有什麼話，跟法官說吧。”
張教授癱坐在地，麵如死灰。
李澤陽走到他麵前，最後說了一句：“張教授，您教了三十年書，卻忘了最重要的一課——知識可以改變命運，但品德決定方向。沒有家國情懷的知識分子，是這個國家的悲哀。”
夜色中，警車遠去。
李澤陽站在涼亭裡，看著山下的校園燈火。那裡有無數正在學習、正在成長的年輕人。
而他要做的，就是確保他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第四節：夕陽下的誓言
三個月後，深秋。西山別墅，庭院裡的銀杏樹一片金黃。
李澤陽和林曉曉牽著手，在落葉鋪成的小徑上慢慢走著。林曉曉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預產期在明年春天。
他們的大兒子承誌，現在已經一歲多，搖搖晃晃地在前麵跑，不時撿起金黃的葉子，咯咯笑著舉給爸爸媽媽看。
“慢點，承誌。”林曉曉柔聲喚著。
李澤陽看著妻兒，心中湧起滿滿的幸福。這種平凡而溫馨的生活，是他曾經不敢奢望的。
“澤陽，你看。”林曉曉指向遠方。
從西山望下去，整個北京城盡收眼底。夕陽的餘暉給這座古老而現代的城市鍍上一層金色，萬千燈火次第亮起，像星空倒映在大地。
“真美。”李澤陽輕聲說。
“這就是你守護的。”林曉曉靠在他肩上，“千家萬戶的安寧，平凡生活的美好。”
是啊，這就是意義。李澤陽想。那些槍林彈雨，那些生死抉擇，那些不眠之夜...所有的付出，都是為了眼前這幅畫麵——老人可以安享晚年，孩子可以快樂成長，每個家庭都可以在和平中追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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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我有時候會想...”李澤陽說，“如果當年沒有墜崖，沒有係統，我隻是個普通人，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你會是個好老師，好丈夫，好父親。”林曉曉微笑，“因為你的本質不會變。係統給了你能力，但你的品格，是你自己修來的。”
這話說得真好。李澤陽握住妻子的手，十指相扣。
承誌跑回來，撲進爸爸懷裡。李澤陽抱起兒子，指著遠處的城市：“承誌，看，那是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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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白明然忽他，刻一這
碑念紀是不宿歸的雄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