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就是這張臉，早上還在他麵前敬了個歪扭的軍禮。
說 “鎮長跑了，我們去前線擋一擋。”
他還給了這人兩塊玉米餅。
霧氣散開。
河麵水下半尺，打滿了木樁，鋪上了門闆。
一條潛水浮橋直通北岸。
三艘平底木船無聲靠岸。
船頭，一個魁梧的通古斯軍官跳下水，皮靴踩在爛泥上。
腦後拖著一根金錢鼠尾，他擡起戴白手套的右手。
唰。
正下船的綠營先鋒同時停步。
擋不住了。
聖地亞哥沒有瞄準軍官，槍裡隻有六發子彈。
他舉起手槍，槍口朝天。
扣動扳機。
砰！
清脆的槍聲在安靜的沼澤裡炸開。
下一秒，三把刺刀從側麵同時貫穿聖地亞哥的胸膛。
鮮血噴湧。
聖地亞哥重重砸在爛泥裡，壓住了那兩根帶血的金條。
通古斯軍官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放下右手，往前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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