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溝渠。”
他手捂心口，神色淒楚。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蔡邕低聲重複，“賢侄，你用情至深了。
不知是哪家姑娘，竟有這般福氣。”
他暗自琢磨：誰家的傻閨女，連這種文武雙全的才俊都推拒？
“唉，蔡公啊。”
董寧撫了撫胸口，“我在洛陽隻看了一眼，便嘗盡相思。
後來多方打探，得知她已有婚配，不久就要嫁人。
那種感覺——痛，太痛了！”
他聲音顫抖。
“我懂，我懂。”
蔡邕感慨道，“可惜你不是喜歡我女兒，否則沖你這深情，我定將她嫁你。”
董寧瞪大眼睛：“蔡公，您怎麼知道我喜歡蔡姑娘？”
【蔡邕像被雷劈中，渾身僵住。
他腦子一片空白：這下怎麼辦？求助！良久，被董寧的目光盯得發慌，他低聲確認：“你是說……我的長女，蔡琰？”
“對啊，您剛說要將蔡姑娘嫁給我，不是哄我吧？”
董寧點頭，語氣關心，“要是太為難就算了，我也理解。
畢竟您是當世大儒，不好反悔。”
蔡邕心裡一動，酒勁兒一過，確實有點後悔。
可聽見最後那句——當世大儒不能悔婚，他又卡殼了：我答應了啊，左右都是破誓，這事難辦。
董寧站起身，一臉哀傷：“多情自古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蔡叔，我有感而發，想吟詩一首。”
“夠了！”
蔡邕臉一黑，酒紅的臉頰變成黑紅，“你別吟了！”
他怕這小 ** 再吟兩句損詩，自己這張老臉真要丟光了。
蔡邕長嘆一聲，眉宇間堆滿疲憊：“我原本就不看好這門親事。
衛家那孩子身子骨弱，常年臥病在榻，這事我也不是一天兩天聽說了。
可我又拉不下老臉去退婚。”
他喉頭滾動，眼裡掠過一絲苦楚。
每每想到女兒嫁過去，要麼守活寡，要麼真成寡婦，他就揪心得厲害。
董寧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嶽父大人，要不要我替你拿個主意？”
蔡邕眼皮一跳，怒目圓睜：“你喊誰嶽父？”
【蔡邕好感度+10】【恭喜宿主，好感度已滿。
獎勵500好感值。
】
董寧心頭一驚：這老頭居然滿值了？看樣子他剛才那副模樣，全是裝出來的，心裡壓根不待見那樁婚事。
難怪我叫一聲嶽父，他就美滋滋地加好感。
董寧忽然長嘆一聲，神情落寞：“罷了罷了，我作詩一首。”
“少胡鬧，快坐下。”
蔡邕拽回他，醉意朦朧中眼神透出幾分認真，“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
要不我先吟詩？”
董寧點頭，唇邊浮起一抹壞笑。
蔡邕沉思片刻，最後咬牙：“行，你說說看。
但記住，不許辱我名聲。”
他瞥了董寧一眼——這小子鬼主意多，但心腸不壞，文採好，身子骨也比衛家那病秧子強得多。
再說，他口口聲聲說對女兒情深意切。
董寧壓低聲音：“婚書在哪兒？”
“婚書？”
蔡邕一愣，“什麼婚書？”
“訂親不用婚書？”
董寧皺眉。
“哪有什麼婚書，就是口頭一聲約定。”
蔡邕搖頭，眼裡帶著點好奇，“婚書是什麼？”
“就一紙口頭協議？”
董寧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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