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他覺得自己像坊間流傳的舔狗。
他們到洛陽有些日子了，董寧除了不讓他們離開，城內還算自由。
從董寧那傳出的現代辭彙，也流傳到了坊間。
曹操見夏侯淵僵住，笑著說：“妙才，你要喜歡就買些，給侄兒侄女嘗嘗鮮。”
夏侯淵盯著曹操手裡剩下的三塊糕，想要卻又拉不下臉。
曹操臉色一沉：“這是給你嫂子和侄子的，難道你要和他們搶？”
夏侯淵沒法再要，隻能默默飲著寒風。
他想買，可錢都被曹操拿走了，又不好意思開口。
三人繼續逛市場，買這買那，不一會曹操又吃飽了。
他目光停在賣餅攤位前，突然出聲：“本初兄？”
袁紹正低頭擺弄糖餅，聽到熟悉的聲音，驚慌地擡起頭，看到曹操，一臉錯愕。
“孟……不，你認錯人了。”
袁紹趕忙捂臉搖頭。
曹操快步走到攤位後：“不，你絕對是我本初兄。
本初兄，你怎麼淪落到如此地步了？”
他一臉不解地注視著衣著簡樸、身上有油花的袁紹。
很難想象，曾經的好兄弟竟在洛陽賣餅。
攤位上，曹操、夏侯惇、夏侯淵圍桌而坐，品嘗袁紹烙的糖餅。
老袁手藝不錯，外皮酥脆，一口咬下去糖水流出來。
袁紹看著大快朵頤的三人，麵露恍惚。
曹操吃完一張餅，滿臉堆笑：“本初兄，你這手藝當真不錯。”
袁紹嘆了口氣，用毛巾擦手，坐到空位上。
曹操帶著好奇盯著袁紹：“本初兄，你怎麼淪落到如此境地？”
袁紹麵露追憶之色：“此事說來話長。”
曹操咬一口餅，咀嚼著：“請開始你的表演。”
曾經，袁紹的地位是他高不可攀的，二人關係雖好，但也暗中較勁。
袁紹道：“我被俘虜後，被董寧囚禁起來。
為了讓他交出孟氏易，我三個兒子有一個成了殘廢。
後來我忍不住，隻能交出。
董寧還算不錯，隻要我們不出洛陽，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開始有家底，過得舒坦，後來坐吃山空，隻能出來討生計。”
最後，他提醒一句忙碌的顏良：“顏良，別讓火滅了。”
頭戴帽子的顏良應聲：“放心吧，老闆。”
往竈坑裡添柴。
曹操驚愕：“啊，那是顏良？”
曹操盯住這個外形古怪的壯漢，滿臉困惑脫口而出：“孟德，讓你見笑了。”
袁紹搖搖頭，嘴角扯出一絲苦意。”混口飯吃罷了，隻能靠這些手藝活撐著。”
曹操心頭一緊，壓低聲音問：“董寧不管你的死活？或者去找袁家要些錢糧？”
他替袁紹抱不平，眼見好友淪落至此，自己不禁生出一絲寒意——若有一天自己落到這般田地，又該如何？
“管我？嗬，那傢夥吝嗇得很。”
袁紹像聽見笑話似的，滿臉輕蔑，伸手指向一旁的鐵鍋。”之前文醜餓昏過去，我去借糧，他一粒都沒給。
說什麼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轉頭就塞給我這堆破爛。”
旁邊咬著餅的夏侯惇被嗆得直咳。
“至於向袁家求財？嗬，試過，全被那廝沒收了。”
想起錢財被董寧派人搜走，袁紹恨得牙癢癢。
曹操狠狠咬了口糖餅，為兄台鳴不平：“他也太過分了。”
“唉，那傢夥說什麼是來路不明的非法財物，一律充公。”
袁紹眉毛一挑，滿臉不甘。”我袁家的東西，怎麼就非法了？”
“太可恨了。”
曹操一口吞掉大半糖餅，眼神一轉，好奇問道。”本初兄，你這攤位能養活自己麼？”
他即將在洛陽定居，見袁紹這副慘狀，心裡開始盤算起日後生計。
“勉強糊口吧。”
袁紹低頭嘆氣，露出無奈。”這條街攤販太多，我也是飢一頓飽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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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幫不上，但我保證常來捧場。”
曹操輕聲嘆息，隻能如此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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