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著袋子走向下一家。
這次沒對袁紹的糖餅下手，大概是瞧不上。
曹操湊到袁紹身邊，低聲問：“本初兄，那人誰啊，這麼橫？”
“城管，董寧的小舅子，姓馮，名字沒記住。”
袁紹搖搖頭，淡淡拋出一句。
曹操臉垮下來，對方口中那套說辭，他聽著就膈應。
我曹孟德寧可餓死，也不會站街擺攤，淪成個小販。”喲，少了個字？”
袁紹聲音透著冷意。
曹操皺眉：“什麼字？”
袁紹嗤笑一聲：“現在叫本初，兄都不叫了。
也對，我就是個賣餅的。”
他低頭攤餅，語氣低落。
曹操被這番揶揄惹得不耐煩，掃了眼鍋裡那十張餅：“本初兄，你這麼說話，這餅我不吃了。”
“愛吃不吃，不吃滾。”
袁紹把鍋鏟一甩，直接罵開。”哼，走。
往後我也不來，餓死你個雜草！”
曹操冷哼一聲，轉身帶著夏侯兄弟離開餅攤。
顏良望著三人背影，趕緊扭頭看袁紹：“老闆，餅錢他們給了嗎？”
袁紹一拍腦門，臉上浮起得意：“你不提我還忘了。
給了，可餅沒拿。”
一直悶頭幹活的文醜突然咧嘴狂喊：“哦吼吼，今晚有餅吃了！”
顏良扶額嘆氣，大過年不吃餃子，偏惦記那破糖餅。
當初袁總練手時，你們還沒吃夠？袁紹瞅著鍋裡快熟的糖餅，笑了：“吃啥餅，等這十張賣完，晚上咱們吃餃子。”
他那餅不難賣，四世三公袁家現任家主親手烙的，光這名頭就夠誘人。
從前那些部將、幕僚明麵上不好送錢，私下讓他多烙些餅倒沒問題——就是老袁累得慌。
如今袁紹才算真正嘗到了百姓的苦。
離開餅鋪，曹操踱步往集市深處去。
路上吃食貨品琳琅滿目，這曾經的諸侯心下震了震：怎麼他治的兗州見不著這等繁華？普通人看景，愛的是大海壯闊、日照金山。
上位者不同，從這平常街巷裡就能品出驚心動魄。
屁股決定腦袋，一代奸雄自然留意這些。”水雲閣？”
曹操走到集市最熱鬧處，見一個個腦滿腸肥的人進進出出，不由起了興緻。
夏侯惇擡頭瞅著招牌：“孟德，這水雲閣是做什麼的？客人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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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搖頭：“不知道。
名字挺有意境，怕是個附庸風雅的地方。”
夏侯惇揉了揉下巴：“你不常寫詩？不如進去讓他們開開眼。”
曹操想了想：“也好。
讓我見識見識洛陽這些才子。”
他掂量自己的文才，覺得天下沒幾人能趕得上。
邁進水雲閣，曹操才發覺自己錯了——這哪是風雅之地，分明是風月之所。
可怎麼反倒更興奮了呢？“官爺，頭回來？”
一個濃妝艷抹的 ** 扭著腰迎上來，笑著打量他們。
她眼毒，見對方周身貴氣、舉止帶著上位的威嚴，料定是達官顯貴。
至於麵生？多半是剛調任京城。
老曹操年輕時逛過勾欄，那時的名字露骨，一眼就懂。
水雲閣這名字好，不俗。”正是。
水雲閣有什麼佳人？”
曹操隨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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