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培養出來的。
沒有先進儀器，全憑醫書和經驗。
越是老大夫越受人信賴。
“唉，少一大才。”
董寧扼腕嘆息。
他和荀諶隻見了幾麵，但對方為他盡心竭力：幫周瑜平定幽州、出使鮮卑、促成驅虎吞狼之計，還有治理幽州的功勞，哪件都不小。
荀諶病故，董寧心頭一緊。
這年月，一場風寒便能奪人性命，再壯實的人也扛不住。
他提起筆，在紙上列了幾行——明日早朝要說的：官員體魄當加顧惜，荀諶應得追謚。
遺憾歸遺憾，路還得走。
甄薑推門進來，將一本賬冊擱在案幾上：“夫君，兄長送來的賬目。”
董寧翻開，密密麻麻的數字撲來，頭皮發麻。
他索性把賬本扔到一邊，懶得細看。
“七天內，出了一萬雙鞋，三萬套內衣。”
甄薑見董寧嫌棄賬本，嘆了口氣，隻好口述，“開頭幾天搶著買，這兩日勢頭緩了。
不過洛陽城的貴人們倒是喜歡。
我估摸著，半個月後，銷量就該穩了。”
董寧點頭，問：“總共進了多少錢？”
“到現在，兩千七百萬錢。
刨去本錢，甄家隻抽一成利，夫君分到一千三百零五萬錢。”
甄薑說得清楚，“等穩下來，一個月三四百萬錢不成問題。”
董寧拉過她的手，語氣帶著歉意：“辛苦你了。
一成利，甄家這回算白忙。”
甄薑坐上他腿，胳膊勾住他脖子，氣息輕吐：“夫君說的什麼話。
甄家能有今天，還不是您幫襯著。
這家不單是甄家的，也是您的。”
這個大姐姐，一路走來沒少出力。
董寧把臉埋進她胸口，聲音悶悶的：“光洛陽不夠。
長安、冀州、豫州、徐州，凡是有豪紳士族的地方，都得鋪開。”
甄薑低頭看他，提醒道：“夫君，這東西做起來不費事。
用不了多久，就有人仿。
到那時，怕是賣不動了。”
她經手商業多年，心裡有數——女人家誰不會針線？拿到料子就能縫。
董寧擡起頭，笑了笑：“我懂。
開頭利潤高，是新鮮勁。
往後降降價，定個大家懶得自己做的價，自然沒人仿了。”
他剛才埋得久了，憋得慌。
再不從那軟綿綿的地方挪開，他怕自己成了史上第一個被女人悶死的君王。
甄薑目光閃動：“看來夫君早想好了。
可新鮮勁一過，又怎麼辦？還是說，您還有沒拿出來的東西？”
董寧佩服地看她一眼。
女強人就是女強人，把甄家商業打理得井井有條，這份眼光不是運氣能解釋的。”知我者，薑兒也。
花樣確實還有。
這幾天你忙活，我讓府裡婢女趕製了些新玩意兒。”
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甄薑笑了：“是妾身多慮了。
夫君運籌帷幄，心裡早有長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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