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顧家世代與國師一黨有仇，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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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推移，綏纓在京都剖腹取子的事被傳遍京都城每個角落，甚至傳出京都。
年初一，京都城熱鬨非凡。
明珠與裴桓還有顧衡用了早膳就出去逛了，綏纓去看產婦回來後坐在房中整理產婦病例編撰入冊。
裴靖安昨日攜綏纓去了趟太傅府，許久不飲酒，他在宴上陪了一圈，最後進宮與新君又飲，回來頭痛，綏纓施針後才好。
今日他依舊不得閒，在處理北疆各州軍報、還有春耕諸事，很雜，處理起來很費心神。
夫妻二人各自埋首在案，各有各的事情要忙，互不打擾。
不知多久，他案頭批閱的折本摞了許多，房門被叩響，親隨在外稟：“二爺，藥王穀老穀主來信。”
綏纓聞言抬頭，這個時候來信，約莫是萬俟嶽情況不對。
裴靖安接來信件合門，送去她案前，他掖袍坐去她身邊，手搭在她腰後輕按。
信件拆開，如綏纓所料，情況的確不容樂觀，患者力大無窮、還神誌不清嘶吼，還喃喃自語，不知道說什麼，清醒也隻能維持兩個時辰。
綏纓看完信，大致知道是什麼病了：“你回信吧，診金我要黃金五百錠，剩下的事你自己安排。”
裴靖安聽到診金數目，眼都亮了：“你有把握？”
這是給外族皇族治病，這點診金真不算貴。
“不入流的....毒罷了。”綏纓脫口而出，口中那個“蠱”字差點說出來，及時改口。
這是大淵禁術，已塵封百來年了，她能知道還是在祖上禁書上學的，操控蠱她也是會的，隻不過不精罷了。
但是，她治蠱很精。
因為年少時感興趣，就鑽研了。
禁書之中開篇就是操控蠱術者必會遭反噬，故而她隻是鑽研療法，還從未操控過人。
不過大淵的禁術怎麼會過百年之後在大月傳出？
難不成有漢人投奔了大月氏？
她低垂著眼，思緒越來越遠，在想其關鍵，微微蹙眉，怎麼也理不透是哪一方。
她所知道的那一方還在京都，她還沒開始動作，不可能驚動對方。
裴靖安回好信，送了出去，折身回來她還在垂眸思索：“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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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纓抬眼看他：“有漢人進了大月，還是跟國師有關的漢人，是麼？”
裴靖安訝異，眼神一眨不眨看著她，這事他沒告訴過她啊，她哪來的消息？
不是，她以往說對他了如指掌他還沒當真呢，現在當真了。
不是了如指掌，她是能窺視他內心。
“是不是？”綏纓看見他神色，篤定追問。
裴靖安低頭，在她耳垂親含，低低笑了聲：“果然聰明。”
綏纓抬手推他，剛想問是誰，外麵忽來了急切腳步聲。
緊跟著親隨焦急的聲在外響起：“二爺，宮裡來人，讓您攜夫人進宮一趟。”
夫妻二人聞言相視一眼，皆一頭霧水。
沒敢耽擱，兩人換換好衣裳即可出屋。
酒樓廳中來了個小內侍，神色不好，來回踱步。
見那夫婦下樓，急忙迎去垂首見禮：“大都護，夫人，新歲喜樂。”
裴靖安見他神情，心中隱隱不安：“陛下何事召見？”
內侍恭敬回：“奴才不知情，隻是朝中內閣、皇室宗親全在大殿之內。”
這內侍不是大殿之中近身伺候之人，裴靖安也知問不出什麼來，伸手攬上綏纓出酒樓大門登車。
車馬動，直朝皇宮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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