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了。”
夜天明放下手機，一改剛剛的冷淡，輕鬆愜意地說道。
“從他選擇給我打這個電話的時候，這件事就已經談妥了。”
“這是為什麼？”慕青青的眼睛依舊看著桌上因陳年老舊而脫落的舊木條，似乎這桌子本身都比這事更讓她感興趣。
見慕青青發問，他放下筷子解釋道：“地下黑市商會的事務、手續繁忙錯雜，很多通靈者並沒時間天天去那地方盯著……由此就誕生了一批像‘阿毛’這樣的接頭人。”
“他們的工作就是天天去商會之中蹲點，接取一些合適的活計，聯繫外人通過外包來完成任務。”
“既然如此，你的生意做不了。他去找別人不就成了？”慕青青反問道。
“如果通靈者足夠多的話，那他確實找誰都行……但這個過程，不單單是接頭人選擇通靈者的過程……而是雙方的相互選擇。”
“因為算是外包出來的單子，雙方都要算計好因為利益而可能產生的糾葛：如果被委託人過於弱勢，接頭人就很有可能跑路、賴單；反之，也是一樣。”
“畢竟這種地方沒什麼情麵可講……所以選擇適合自己的委託人，也是對接頭人的一項考驗。”
“所以我才說，他將電話打給我的那一刻這單子其實就已經談妥了——因為這通電話，就代表他已經選擇了我。”
慕青青聽完他的話，點了點頭。
“還算不錯……”
隨後終於將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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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再不吃的話，粥可就要涼了。”
聽到這句，夜天明連忙拿起了碗筷，不再多說。
……
把粥喝完後，夜天明在廚房清洗著碗筷。
而慕青青則有些百無聊賴的在屋內到處飄動著。
“小青姐……”
聽到夜天明的呼喊，她瞬間飛到了他的麵前。
“怎麼了？”
“你晃的我眼都要花了……”
“多事……”慕青青白了他一眼後，便又從他麵前離開。
而後繼續在屋內四處飄動著。
聽到她這樣說，夜天明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繼續刷著碗筷。
可不知為什麼，慕青青飄著飄著，又飄向了廚房當中。
左轉轉，右轉轉，有時又飛到天花闆上……弄得夜天明渾身不自在。
最終他忍不住開口：“小青姐……”
“我下午隻是去談談，有危險的話……”
“有危險的話，你要怎麼辦？……有危險的話，也沒有人可以去救你了!”
慕青青有些激動地打斷他。
而後瞬間來到他的麵前，盯著他說道：
“你要知道，道觀現在隻有你最後一個人了……你一定要去做那些事？”
慕青青如此激動，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但他，也並非不能理解她激動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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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現在欠了很多錢……”
夜天明低下頭小聲說道。
見夜天明這樣說，她那嚴肅的表情也舒緩了些，可擔憂依舊掛在臉上。
“所以你就一直去做這些事？……我知道，這些年重建道觀你一定也吃了不少苦頭……”
“但姐姐現在已經回來了，你那些錢以後也可以慢慢還……為什麼還要去做那麼危險的事？”
看著帶著擔憂目光關心著自己的慕青青，他欲言又止。
是啊，自己為什麼還要去做這些事？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明明事情都已經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明明自己也沒必要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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