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佬第一次主動查她（2）馮越身形一僵，臉上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了。
“我聽懂了。”蘇清鳶淡淡看著他，
“我的理解是，我們之間不會有‘以後’。”
周遭的竊竊私語驟然一歇。
馮越後背冷汗直下，下意識咽了咽唾沫，聲音裡帶了點懇求的意味：“蘇小姐，生意場上利益牽扯多，凡事留一線。
蘇氏當時壓得狠，我們做投資的也得顧及大盤的風控指標，這也是情理之中……”
“評估風險是你的權力。”蘇清鳶神色平靜地打斷他，
“選擇誰進門，是我的自由。”
她側過身，目光越過馮越發白的臉，落在四周的幾支收音麥克風上：
“凡在蘇氏那份所謂行業風險函上籤過字的單位，歸鳶亞洲區的首批專項資源庫全線剔除。
至於以後能不能重新準入，看公開退賠進度，看侵權追償落不落到實處。”
馮越膝蓋微不可察地晃了晃，喉嚨發乾，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人群外圍的一名記者忍不住追問了一句：“蘇小姐，您直接以歸鳶的準入標準對外表態，這能代表歸鳶官方的決策嗎？”
蘇清鳶甚至沒有回頭，隻扔下一句極淡的字句：
“十點鐘看通報。”
辦公室裡，陳序看著投屏畫麵，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站在鏡頭中央的少女身上看不到半點被資本圍堵的惶惑。
她不辯解、不動怒，既不歇斯底裡地控訴蘇家的打壓，也不賣弄受害者的委屈，輕描淡寫的一句“看通報”，直接把所有的試探與質疑扼死在喉嚨裡。
顧晏辭靜靜看著畫麵中的側影。
昨夜在賽場上，她麵無表情地刪空燈火重構畫卷，他覺得這姑娘骨頭硬；
此刻站在大堂外，他才看明白，她不是逞一時意氣，她是早就將對手所有的退路與籌碼計算得一清二楚，才能這般漫不經心地俯瞰全局。
一個身處低穀的年輕人，能在被全世界孤立時依然握緊刀柄，絕不是一句“運氣好”能解釋的。
畫麵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記者擠上前，將話筒猛地朝前一推，語氣尖銳：
“可蘇小姐，據知情人士透露，蘇雨柔小姐昨晚情緒崩潰數度昏厥，蘇家也對外堅稱你們到底是一家人。
您把行業退路徹底斷絕、把同門師妹逼到這個份上，是不是有些太不講情麵了？”
馮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是個極惡毒的道德綁架題，怎麼回都是錯。
蘇清鳶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正正迎上男記者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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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和蘇雨柔沒有任何生物學上的血緣關係，算不上同門，更談不上親屬。”
“第二，擅用底稿、場外施壓、串通機構打壓異己，觸犯的是法律與商業底線，不是家務事。”
“第三。”
晨光落進她的眼底，沒有半分閃爍。
“法律評判事實，看的是原稿歸屬和證據鏈條，不是誰在鏡頭前哭得更大聲。”
現場一片死寂。
直播彈幕在這一秒徹底決堤。
【說得太透徹了！別拿眼淚當護身符！】
【這句反擊簡直教科書級別，偷別人作品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給別人留活路？】
【原稿鐵證如山，誰弱誰有理的把戲該歇歇了。】
蘇清鳶沒再給任何人發問的餘地，拉開停在路旁的網約車門，俯身坐了進去。
車窗升起，隔絕了所有的長槍短炮。
隻留下捧著緻歉信、麵如死灰僵立在風口裡的馮越。
投屏畫麵切斷。
陳序低聲道：“蘇家那邊現在應該炸鍋了。”
他順勢調出了蘇家內線的監控日誌。
老宅客廳裡，早間新聞正原原本本地轉播著蘇清鳶方才那句“法律不看誰哭得大聲”。
林婉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電視屏破口大罵：“白眼狼！
養不熟的白眼狼！
雨柔都成這樣了，她還要落井下石把蘇家的臉皮踩進泥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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