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底層的抓包錄屏交疊呈現。
那是蘇雨柔最熟悉不過的角落。
老舊的主機、泛著藍光的顯示屏，準考證號被機械輸入，身份證後六位被一字不差敲入，隨後是一誌願高校代碼被強行刪除，調換為偏遠邊陲的三本院校，連“服從調劑”都被惡毒地取消。
畫麵右上角，公網標準原子鐘的時間戳毫秒不差地跳動著。
林婉如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側頭看向身邊的養女：“雨柔……這……”
蘇雨柔指尖掐得發青，強撐著顫抖的聲線狡辯：“這隻能證明書房電腦被人動過！
蘇家上下那麼多幫傭阿姨，誰沒機會碰那台電腦？
憑什麼一口咬定是我！”
律師麵無表情地輕敲空格鍵，畫麵倏然切換。
那是主臥衣帽間外廊的微型監控視角。
畫麵中，備用機震動亮起的瞬間，一隻纖細的手探入暗格將手機取走。
哪怕鏡頭隻是側後方俯拍，但蘇雨柔側臉的輪廓，以及手腕上那串在射燈下折射著微光的粉色天然歐泊手鏈，清晰可辨。
那是上個月蘇雨柔十九歲生日，林婉如親自在蘇富比拍下、親手為她戴上的生辰禮。
林婉如抓著蘇雨柔衣袖的手，像是觸電般猝然鬆開。
“假的！
全是合成的！”蘇雨柔徹底失了分寸，瘋了一樣指著蘇清鳶尖叫起來，
“她手裡懂計算機的朋友多得是！
她有黑客底子，什麼視頻她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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