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手忙腳亂地收回手,眼眶發顫:“是……是媽媽這些日子心力交瘁,記岔了。
清鳶,媽媽最近為了雨柔的事情真的太累了……”
“你不是累。”蘇清鳶捏起桌上的一隻空瓷勺,在白瓷盅壁上輕輕一磕。
“鐺”的一聲脆響,打斷了林婉如語無倫次的解釋。
“你隻是從來沒花心思記過關於我的一星半點。”
林婉如肩膀一縮,淚水不受控製地砸在手背上。
蘇正廷再也耗不下去了,他端坐在沙發主位上,將腕錶摘下按在桌麵:“清鳶,東西送到了,你母親的心思和姿態你也看得一清二楚。
關於雨柔改誌願這件事,我們在家裡已經嚴厲訓誡過她,承認她確實做錯了。
她年紀輕,涉世未深,是被外頭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挑撥教唆,一時鑽了牛角尖才做出這等糊塗事。”
鋪墊結束,真正的來意終於浮出水麵。
蘇清鳶靠著椅背,神色淡然地看著這對夫妻。
蘇正廷見她沒有立時反駁,趁熱打鐵道:“你向教育局遞交的證據已經足夠引起重視,你的目的達到了,該出的氣也出了。
事情不能再無休止地往大裡捅,我們希望你以當事人的身份出一份書麵諒解說明,就寫是兩姐妹私下的矛盾誤會,雨柔不存在嚴重的主觀惡意。”
林婉如急切地搶話道:“對對對,清鳶,媽媽發誓絕不是要委屈你!
雨柔昨晚在房間裡哭得暈厥過去好幾回,直說自己對不起你,她隻是太害怕你回來以後,爸爸媽媽就把對她的愛全收回去了……她一定會當麵給你磕頭認錯的!”
“那她人呢?”蘇清鳶冷淡地打斷道。
林婉如神情一窒:“……什麼?”
“口口聲聲要向我認錯道歉的人,現在人在哪裡?”
林婉如視線遊移,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蘇正廷按住茶幾,皺眉沉聲道:“她現在精神狀態極差,醫生開了鎮靜藥物讓她在家臥床休養。”
“原來如此。”蘇清鳶極輕地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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