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其實我們才該是夫妻的重陽前三天，太上皇和太上皇後啟程回臨京，溫淑妃帶著惠陽公主和廣國夫人帶著榮國公一道跟著。
廣國夫人麵色憔悴，拉著榮國公的手，神色內斂，低垂著眼。
申娘子依舊和太上皇同坐一駕，太上皇後帶沈樂寧坐馬車。
“樂寧，”太上皇後拍了拍她旁邊的軟榻，示意沈樂寧坐下，“要想日子過得順遂，許多事情就不該過多參與。”
就像太上皇在申娘子和廣國夫人之間，選擇偏袒申娘子，太上皇後不插手。
沈樂寧點頭，“是。”
道理沈樂寧都懂。
回武陽侯府後，沈樂寧趴到薑氏懷裡，“娘！”
薑氏摟緊還像小孩子一樣的沈樂寧，“無事了。”
申娘子這事，臨京城有頭有臉的府上都請去教課了，不會有什麼問題。
沈樂宣拜師的事往大了說是弟子，但身份上差遠了，所有申娘子也隻敢在成為太上婉儀後才大肆宣揚。
總之問題不大。
重陽節後，沈令集經常咳血，身子漸漸不好起來。
沈樂宜回了天井巷，方氏倒是意外，但沈樂宜沒理方氏，而是去了沈令集屋裡。
“爹。”沈樂宜坐到沈令集床前的凳上，輕聲喊沈令集。
沈令集睜開眼見是沈樂宜，又閉上眼，“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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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我。”沈樂宜笑起來，笑著輕輕嘆氣，“哎呀，也隻有我來看你了。”
沈令集身子本就因為那場大火不大好了，如今更是差了。
見沈令集閉上眼，沈樂宜笑得愈發高興，“爹啊，我娘死的痛苦，你怎麼能好受？”
聞言，沈令集倏然睜開眼看著沈樂宜，“你！？”
沈樂宜掩嘴笑著，“如今爹你，就是太醫來了，也藥石無醫，咯咯咯咯！”
沈令集一臉不可置信，“你個惡毒的婦人！”
“惡毒？”沈樂宜收起表情，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沈令集。
沈令集想往裡挪動，沒想到咳出血來，“咳咳咳！”
沈樂宜站住腳，一瞬不瞬地盯著沈令集，聲音幽幽，“你毀了我的一生，你不惡毒？你害死我娘，你更惡毒！”
沈令集覺得有些害怕，用力蜷縮身體。
“你活不了了。”沈樂宜歪著頭，下巴微擡，垂著眼盯著沈令集，彷彿在欣賞她的畫作。
等到沈令集終於平息了動靜，沈樂宜繼續道，“為了感謝你毀了我，我親自來送你上路。”
聲音冷靜得一點溫度沒有。
沈令集不由得瑟縮下，扯著嗓子喊，“方氏！”
門外的方氏沒聽到動靜，去廚房忙去了。
“咯咯咯咯！”沈樂宜笑得發間的步搖亂晃。
最後沈令集出氣多進氣少，沈樂宜滿意得邁著步子出門。
迎麵碰到方氏，沒給方氏正臉，“我弟弟呢？”
方氏撇嘴，“和桑姐兒在一處呢！”
“什麼下賤坯子也配和我弟弟待在一處！”
話語沒讓方氏皺一下眉頭，但也不想和沈樂宜說話。
沈樂宜也不過一問，也沒去找沈樂鬆，徑直回了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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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沈令集便沒了氣息。
薑氏和李氏去天井巷，方氏已經在料理沈令集後事了。
方氏臉色不是很好，沒想到婆母孝期沒出，公爹又沒了，那她內侄過繼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相反，沈樂宜是喜氣洋洋回來弔唁。
沈令集葬禮後，沈樂宜做主提出來分家，但二房已經分過家了。
不過是沈樂書夫妻倆單獨出去住，小楊氏過世後，天井巷一直由方氏在操持。
沈樂宜現在的意思是，沈樂書和方氏帶著沈言桑回去清河巷，市西坊的宅子是她弟弟沈樂鬆的。
方氏求之不得，根本不和沈樂宜爭，當晚就搬回清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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