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沈清辭。
當看到她走出來時,不知是誰第一個帶頭,人群如同被風吹過的麥浪,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多謝醫巡使大人救命之恩!”
“沈大人活菩薩啊!”
“謝謝您……謝謝您給了弟兄們一條活路!”
哽咽的、沙啞的、充滿感激的呼聲此起彼伏,許多鐵骨錚錚的漢子,此刻都紅了眼眶,甚至有人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那不僅僅是對生命的渴望得到回應後的激動,更是對這位不眠不休、不畏汙穢、將他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女子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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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看著眼前黑壓壓跪倒一片的人群,聽著那真摯無比的感激之言,連日來的疲憊、壓力、以及在解剖和研究時強行壓下的所有情緒,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沖刷著連日來的冰冷與艱辛。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鼻尖的酸意,上前幾步,朗聲道:“大家都起來!快快請起!”
她的聲音依舊清冽,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藥方隻是初見成效,後續治療還需時日,大家萬不可掉以輕心!隻要有一線希望,我沈清辭,必與諸位同袍,奮戰到底!”
“願隨大人奮戰到底!” 不知是誰激動地喊了一聲,立刻引起了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願隨大人奮戰到底!”
“願隨大人奮戰到底!”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響徹雲霄,驅散了多日來籠罩在軍營上空的陰霾。
在不遠處的中軍大帳外,蕭絕負手而立,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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