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淩若峰雖不是武將,但定遠侯府的家法還在。
奴仆們取來執行家法的軍棍,比雲昭胳膊還粗。
整整五杖,雲昭這小身板,恐怕挨不過兩棍!
林舒靜遲疑片刻,不讚同地說道:“昭昭,你跟爹認個錯,別惹你爹生氣了!”
淩雪柔眼裡夾雜著興奮,恨不得她爹當場打死雲昭!
可嘴上還是勸說著:“是啊,姐姐,別鬨了,你跟爹認個錯,爹一定會原諒你的!”
雲昭心裡冷笑。
“我說了,我沒有錯,我不會認的!況且,我是晉王府的嫡女,是皇親國戚,
陛下親封的郡主!若我真有錯,也應該由廷尉司來審理,輪不到你來打我!”
雲昭挺直腰背,神色微凝,頗有嫡長女的風範。
看著她這幅模樣,淩雪柔差點就笑了出來。
還真當自己回去是享福的?
明天晉王府就要被流放,我看你還怎麼擺皇親國戚的譜!
淩若峰直接氣笑了。
“好啊,我淩若峰真是養了隻白眼狼!”
雲昭說到底是晉王的嫡女,他們若真將人打出什麼問題,恐怕還真吃不了兜著走。
“你今日還是定遠侯府的小姐,我就能罰你,既然打不得,你現在就給我去跪著反省!”
林舒靜頗有些不讚同,不由得蹙著眉勸說道:“昭昭,你親生爹娘那般折磨你妹妹,你若這麼回去,可是要吃苦頭的!”
想起前世,這夫妻二人總在她麵前,說自己是罪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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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一輩子謹小慎微,生怕做錯了什麼,害得定遠侯府受牽連。
最終被哄騙嫁給淮南王這種小人,差點死在了淮南的那場瘟疫裡!
幸好師父經過救了她。
這一世,休想再誆騙她!
雲昭轉身就跪在正堂門前,挺直了腰背,語氣堅定。
“這一跪,就是還你們養育我的這五年,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好!那你就跪到有人來帶你回家吧!”
看著淩若峰氣得麵紅耳赤,淩雪柔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小小的一個孩子,跪在冷風中,林舒靜臉上露出一絲不忍。
淩雪柔一看,心想這一世,絕不也能再讓雲昭留在京城!
想到這裡,淩雪柔雙眼一翻,便倒在林舒靜的懷裡。
“小雪!侯爺,快請太醫來!”
這下定遠侯夫妻都顧不上雲昭,急忙將淩雪柔抱回房間。
滿侯府上下忙得不可開交,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雲昭這個曾經的侯府小姐。
隻是雲昭又豈會乖乖地跪著?
四下無人,雲昭撫上了她的肩頭。
在這裡,有一處蓮花樣式的胎記。
前世一開始她並不知曉,直到淮南那場疫災。
才意外得知,她的這個胎記裡,竟是一個靈泉空間!
也不知,這次死而複生,這空間還在不在。
雲昭心念一動,在她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一處泉眼!
涓涓流水,蜿蜒而行,逐漸變成一片極其開闊的天地!
雲昭終於眉頭一鬆,唇邊染上一抹笑意。
她的空間,還在!
就連前世,她在藥王穀配製的那些珍稀藥品,全都跟著她回來了!
有了這個,她定能帶著家人,平安到達嶺南!
雲昭抬眸,看著滿屋的擺設,眸色微深。
淩雪柔,這是你一家上輩子欠我的!
夜深,侯府上下,連半口飯都沒給雲昭留。
她悄摸從正堂離開,到處靜悄悄。
雲昭的空間可隔空收取百丈內的物品,所到之處,雁過拔毛!
這侯府的東西,都是她的!
不給她留飯?廚房一根雞毛都不留!
讓她跪著?滿侯府連張椅子都不留!
她要讓這侯府,連張草紙都找不到!
最後,雲昭停在書房門外。
前世,淩雪柔那句“被人陷害”,深深刻在雲昭腦海中。
如果她親生爹娘真的是頂好的人,那她爹絕對不是貪官!
是誰,陷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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